建輝是親兄弟,從秦守正自己嚷出來的話加上這名字對比,黃海川估摸著自己的猜測應該錯不了。
心裏如是猜測著,黃海川愈發的苦笑,問題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秦建輝是校黨委書記已經讓這事不好查了,再加一個省委副書記,學校裏有秦建輝這位學校一把手有意圖的掩蓋真相,地方上人家又有強勢的背景,這還怎麽查?而且他不可能長時間呆在東大,這次下來,初步安排是呆兩天,哪怕是黃海川要求延長時間,他也不可能呆太久,關鍵還是這在人家的地盤上,對方完全可以充分主場優勢,他一個外來者想要揭開黑幕,其難度可想而知。
哎,黃海川歎了口氣,正應了那句老話,是非隻為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他答應了小女生要為這事出頭,那隨之而來的煩惱就不得不麵對了。
“咦,早上出現在跳樓學生抽屜裏的那張紙會是怎麽回事?”黃海川猛的想起自己兜裏還揣著早上從那宿舍裏帶出來的白紙來著,他能看得出來,秦建輝似乎很想將紙張要走,隻不過是在他手上拿著,秦建輝沒辦法張口。
反手又給那位女學生打了電話過去,黃海川詢問著對方是否知道紙張的事。
“黃大哥,您說紙張是在抽屜裏拿到的?”女學生聽到黃海川的話,語調一下提高,“該不會是慧萱她泉下有知,顯靈了吧?”
“嘖,虧你還是受過教育的大學生,還相信那些怪力亂神的事。”黃海川一聽對方的答案,也知道自己這算是白問了,對方口中講的慧萱就是第一個跳樓的女學生,也是黃海川上午第一個進去看的那個宿舍,“看來你對白紙的事也不知道了。”
“自從慧萱跳樓後,那間宿舍就被宿舍管理員強行清空了,宿舍裏的另外三個人都得搬到其他宿舍去,然後宿舍管理員讓人將裏麵的東西都清理得一幹二淨,接著就是將門給鎖起來,換了把鎖頭,不允許任何人再進去,我就算是想進去放那白紙也沒那穿牆的本事,再說我也不知道您會去那間宿舍。”女學生正經道。
“嗯,看來是另有其人了。”黃海川點了點頭,打這個電話隻是求證一下,黃海川也認為對方放的可能性不大,將這個選項排除掉,那麽,唯一有可能放紙張的就是東大校方的人了,而且這人肯定還知道他的行程安排,那估摸著是東大的中高層幹部,那樣才能知道校方這兩天對他們部裏這行人的行程安排,而且還能避開一些耳目將紙張放進去,那恐怕也不是一個人,估計有好幾個人在做這個事。
黃海川越想越有可能,而這個可能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東大裏麵可能也有一股力量希望能還學生一個公道,當然,也有可能是別的目的,但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做這事的人,肯定跟秦建輝不是一路人,甚至是敵對的一方。
要是能獲得東大內部人的支持,事情就好辦多了!黃海川腦中跳出了這個想法,他能確定東大校方肯定有人在暗地裏背著秦建輝在動手腳,隻是不敢明著來而已!
“黃大哥,您還在嗎?”女學生見黃海川一下又沒了聲音,忍不住出聲問著,同時又說出了自己剛想到的一件有用的事,“黃大哥,您要是想查這事,現在去一個地方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哪裏?”黃海川出聲問著,心裏卻是不抱太大的希望,他要是能行動自由,沒有人跟著,那他不至於這麽頭疼。
“去醫院!最後一個跳樓的男生才發生在前天,他的屍體現在可能還在醫院的太平間,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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