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家屬們能夠節哀,死者已矣,生者還要活下去,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薑東進不說還好,一開口,如同是提醒了黃海川,黃海川走到學生的屍體麵前,屍體上已經蓋了白布,黃海川做了個讓別人驚訝的舉動,將白布翻了起來,黃海川這是打算看看屍體上是否有傷痕,不過黃海川顯然是想得簡單了,死者穿著整齊的衣服,就是有傷,想看也看不到,黃海川總不至於去翻弄衣服,那是對死者的不敬,起碼也要征得家屬的同意。
黃海川瞥了薑東進一眼,正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剛剛和黃海川握過手的死者父母突然就朝黃海川跪了下去,“黃司長,我兒子死得冤枉,他是被人害死的,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兩人的舉動一下子讓現場的人目瞪口呆,黃海川詫異的看著兩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而陪同的副校長蔡晉鵬,更是呆愣住,至於薑東進,臉色變化了一下,就要出口訓斥,黃海川已經往前一步,要將兩人給扶起來,“兩位先起來,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要這樣跪著,我承受不起。”
“黃司長,您要為我兒子做主啊,您不答應,我們就跪著不起來了。”死者的父母似乎是鐵了心跪著,任黃海川用力拉都不起來。
“有話先起來說,隻要我能答應的,一定答應。”黃海川不忍看著兩人跪著,他是出身普通的工薪家庭,而不是官二代富二代,從情感上來說,黃海川更容易理解這些來自農村的樸實農民的想法,也更容易體諒。
“黃司長,我兒子他是被人逼著跳樓的,他肯定是被人害的,你瞧瞧他身上,有很多傷,那些不可能是跳樓造成的。”死者的父親為了證明給黃海川看,這時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兒子的屍體前,將肚子那塊的衣服掀了起來,入眼可見的是好幾處淤青。
“胡鬧,這是學生跳樓後造成的,怎麽會是被人打的。”薑東進氣道,“部裏和學校的領導關心你們,體諒你們,好心過來看你們,你們怎麽可以這樣顛倒黑白,胡亂講話。”
“不是我們胡亂講話,我兒子他不可能自己想不通跳樓的,一定是有內情,你們學校這幾天已經連著發生好幾起跳樓了,好端端的怎麽會有那麽多學生跳樓,你們校方為何連個解釋都沒有。”死者母親痛哭著反駁,現場一度變得寂靜。
“學生跳樓,那是學生自己的原因,跟我們學校有什麽關係,總不可能是我們學校逼著學生跳樓,發生這種事,是誰都不願意見到的,我們校方也體諒你們為人父母的心情,盡量的替你們分憂,又是幫你們聯係殯儀館,又是幫你們出費用,你們怎麽能反過來汙蔑我們。”薑東進氣憤道,“你們這些家屬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黃司長,我看您還是先出去吧,跟學生家屬交涉的事情交給我們,不要讓這種事影響了黃司長您。”薑東進對黃海川道,而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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