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斷了手,你怎麽不被人打死在外麵。”吳漢生怒道。
“漢生,你怎麽說話的,小煒才剛做完手術出來,你衝他發什麽火了,再說了,小煒不就是罵他一句雜種嗎,至於把人手臂踩斷了,要我說,這事還是咱們吃虧了呢,他們難不成還想我們上門去道歉不成。”蔣月玉不滿的說了一句,她也知道邱家的分量,但當母親的她卻是更心疼兒子手臂斷了。
“人家如果肯接受我們的道歉,我們就該燒高香了,你以為斷隻手很了不起嗎。”吳漢生一肚子火,罵別人雜種或許沒啥,但罵到邱家人頭上,事情就大條了,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吳漢生覺得自己要是被人罵一句雜種,恐怕也得暴怒,邱明的做法就算是過火,但他也不能說半句不是,還得想著怎麽找關係去托人將歉意傳達過去,以他的身份,想見邱國中都沒那個資格,還得看人家心情好不好。
“爸、媽,你們說啥呢,我怎麽聽不懂,我被人斷了手,你們說什麽道歉呢。”吳煒愣愣的問道。
“還不是你這個畜生闖的禍,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麻煩嗎,你現在要不是病號,老子就先揍你一頓,誰讓你去出什麽頭了,你裝什麽英雄逞什麽威風啊,你要是能耐就別躺病床上來向老子求助。”吳漢生氣得破口大罵,完全不顧形象。
秦益華和秦飛父子倆,包括病房裏的其他幾個跟吳煒稱兄道弟的小年輕這會都是不自然的撇了撇嘴,吳漢生剛才的話隱隱也有把他們一塊罵進去的意思,特別秦飛,渾身不自在,吳漢生與其說是在罵他兒子,也含有責備他的意思。
“漢生,行了,你這是要讓別人看笑話嘛,老秦還在呢,你就算是想教訓兒子,也沒必要當著外人的麵教訓。”蔣月玉出聲道。
“吳局,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還是想想怎麽補救為妙,不知道那位邱大少會不會再追究,如果他斷了小煒一隻手就當是了結此事還好,萬一人家氣還沒出夠,事情才真麻煩了,我們得想想辦法才是,起碼要知道對方的態度。”秦益華說道。
“誰知道那位邱大少是什麽樣的性格,就衝他那陰狠的性子怕是沒那麽好說話。”吳漢生看了眼自己兒子那被纏得跟粽子一樣的手臂,他何嚐不心疼,但更惱火的是兒子無故惹事,吳漢生此時根本沒想過自己也有責任,子不教父之過,他這個父親也逃不掉責任。
“不管怎麽說,小煒隻是罵了句難聽話,他也斷了小煒一隻手,該扯平了,我覺得他縱使有天大的怒火也該消了。”秦益華盡量往好的方麵去說,“或許是咱們想多了,再說了,邱家那麽大一塊招牌,他們好意思跟咱們這種不起眼的小角色過不去嘛。”
“就怕不是我們想多了。”吳漢生苦笑了一下,他們看普通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但麵對邱家這個龐然大物,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啥都不是。
“爸,你們到底在說啥,是我斷了手,怎麽說得還是咱們理虧的樣子了?”吳煒忍不住道,剛才被吳漢生一頓痛罵,還沒把他罵清醒。
“你給我閉嘴,沒你給我惹出來的麻煩,老子至於去想著求爺爺告奶奶嗎。”吳漢生今天是徹底沒有一點身為局長的涵養和風度。
秦益華無奈的看著吳漢生罵娘,也不知道吳漢生有沒有罵他們的意思,畢竟這事的由頭是由他兒子而起,誰知道吳漢生表麵上不說啥,心裏是不是罵他兒子來著,要不是因為他兒子跟這事也脫不了關係,他要留下來商量如何應對這事,秦益華一分鍾都不想呆下去。《官場沉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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