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對她抱有非分之想,蔣琬長得不差,在農村裏就屬於出水芙蓉那一類的,有一種天然的美,那是不經雕琢和修飾的美,和那種化過精致妝容的美女完全不一樣,男人對她產生非分之想並不奇怪,事實上,她在當服務員的時候,也沒少被一些比較流氓的客人騷擾,被人嘴上占便宜是常有的事。
那名經理不時的騷擾她,蔣琬都盡量忍讓,隻為了保住來之不易的工作,但對方最後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甚至要求跟她上床,否則就要辭退她,蔣琬個性強硬,幹脆就辭職,對方才軟了下來,說是要給她升職,給她加工資,從威脅變成利誘,但蔣琬鐵了心離開,那個時候,蔣琬來這座城市已經一年了,一年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添置的她,辛辛苦苦攢了兩萬塊錢,而這一座城市,對她依然陌生。
不知道幹什麽工作,蔣琬本想再去找個會計工作,整整想了兩個晚上,蔣琬覺得給人打工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自己辛苦一點,累一點,或許還能有希望,索性也不再去找工作,想著要自己單幹,但隻有兩萬塊錢,之前也沒任何做生意的經驗,她又能幹什麽?
有一些日子,蔣琬成天在街上晃蕩,到處看看自己是不是可以開個什麽小店,不需要多少成本,找了好久也沒找著,眼看著不工作也不是辦法,終於有一天,蔣琬看到一個小飯店要轉讓,小飯店就在她現在住這棟小樓下,兩條主街道的中間,地段其實還算可以,但生意卻不怎麽好,因為很多逛街的人並不會走進這小巷子裏來,那飯店老板也是看生意沒法做,所以要轉讓,轉讓成本也不高,隻要兩萬多塊。
店麵隻有一小間,裏頭除掉廚房用的地方,隻能擺五張小桌子,然後就是店門口可以再搭幾張桌子,這樣看來,其實也不便宜,但因為外麵就是兩條熱鬧的主街道,所以老板非得這個價格才肯轉讓,蔣琬錢不夠,最後還是打電話回家向家裏要了一萬塊,因為當初從陳全青那裏拿來的十萬塊報酬費裏,他弟弟住院並沒有全部花完,蔣琬心裏想著賺了錢一定要加倍給父母,咬咬牙也就接下來了這個小飯店。
蔣琬並沒有接著賣快餐,之前的店老板也是做快餐生意,但生意並不好,蔣琬自己雖然也會炒菜做飯,但那不見得就能經營起一家快餐店,再加上前車之鑒,蔣琬盤下店麵之前就認真思考過了,別出心裁的賣麵線糊,溪門縣的麵線糊還是很有地方特色的,蔣琬也能做一手地道拿手的麵線糊,幹脆就做這個,一來是成本低,二來,蔣琬瞄準的早晚兩頓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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