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川在電話裏隨口一句興安市哪個領導到了現場,當一聽到張正的名字時,黃海川二話不說就撂下電話,招呼了司機往朝安縣趕去。
黃海川抵達朝安的時候已經是將近12點,大中午的時間,公路上依然堵了兩千多人,看過去就是黑壓壓的一片,黃海川一下車,臉色就好不到哪去,聞聲過來的朝安縣委縣政府的領導都在一旁小心的陪著,個個不敢吭聲。
“一上午的時間,事態不僅沒控製下來,反而還有越鬧越大的趨勢,怎麽辦事的。”黃海川掃了在場的人一眼,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如今的他,身上的官威是越來越足了。
黃海川的質問讓朝安縣的領導一時都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麽去回答黃海川的話,這時候還是路鳴接上了話頭,“黃市長,大溪市那邊不讓抓人,問題就出在了這裏。”
黃海川麵無表情的點了下頭,路鳴在電話裏已經有匯報過,再加上從秘書那裏聽來的匯報,黃海川並非對事情一無所知,這會無非是故意給朝安縣的一幹領導臉色看。
“大溪市憑什麽不讓抓人?”黃海川問了路鳴一句。
“我了解了一下,那肇事者據說是大溪市一位人大副主任的兒子,大溪市公安局一開始想捂蓋子,跟那人大副主任有直接關係,但現在,這裏麵好像摻雜了點其他因素在裏麵。”路鳴皺著眉頭,他有些問題想不明白,興安市那位常務副市長為什麽要直接插手這件事情?他所打聽到的,那人大副主任跟那位常務副市長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按理說不該出現這樣的情況才是,但現在怎麽會發展到眼下的局麵?
按說事態鬧到了這個程度,區區一個縣級市的人大副主任根本就扛不住這麽大的一起事件,就算他想袒護兒子,也得看別人肯不肯為了他一個人大副主任的麵子就冒這種有可能導致巨大**的風險,關鍵還是後麵有興安市的常務副市長發話了,這也是路鳴不明白的地方,一個常務副市長,犯得著因為這種事出頭嗎?
“你說的是興安市市裏的某些領導變相阻撓是嗎。”黃海川沉著臉,路鳴跟他匯報後,他其實大概就猜出了怎麽回事。
“嗯,是有這方麵的原因,也不知道興安市的那位王副市長是怎麽想的,他現在就在對麵,連武警都調過來了。”路鳴朝大溪方向看了一眼,黃海川說起張正時的細微變化,路鳴並未注意。
“有段時間沒見過這位王副市長了。”黃海川眯著眼,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在其他人的簇擁下往前走了過去,前麵是民警開辟出來的一條通道,從人群中穿了過去,村民們聽說市長親自要過來處理此事,又是一陣躁動。
黃海川走到前麵朝安和溪門交界的地方時,一眼就看到了張正,此時張正正好在往黃海川這邊看這兒,看到黃海川時,張正明顯愣了一下,臉上是一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神色,“黃海川,你還真過來了。”張正心下冷哼了一聲。
兩人相隔幾米,中間仿若隔著一條紅線,彼此對立而望,眼裏都是寒芒乍現,無聲的硝煙在兩人中間彌漫著。《官場沉浮錄》、
7070135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