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慶年對黃海川,是不敢有半分不敬,但話又說回來,之前沒怎麽接觸過黃海川,徐慶年看黃海川年輕,多多少少也就起了輕視的想法,這種輕視和對黃海川的敬畏並不矛盾,他隻是看黃海川年輕,所以覺得黃海川會好糊弄一些,利用這次的事情,看能不能借黃海川的勢來打擊葉開運,現在卻是碰了一鼻子灰。
“徐縣長,依你之見,咱們現在該怎麽辦?”陳國敏看著徐慶年,他想聽聽徐慶年的想法,以前他和徐慶年的關係一般,不算是一個陣營的,但也不對立,這次因為董銳明的這個案子,這是陳國敏存了和徐慶年聯手製衡葉開運的心思,按說要是普通的案子,哪怕就是董銳明犯了人命案,陳國敏也不會有這種想法,他沒必要去跟葉開運對抗,對他來說弊大於利,但這次董銳明得罪的是黃海川,撞到了鐵板,而葉開運又跟董家關係密切,陳國敏認為、隻要葉開運敢跳出來阻擾這事,那肯定會麻煩不小。
觀看黃海川在案發當天的態度,他可不為黃海川會對此事善罷甘休,而他這個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又偏偏首當其衝,如果這案子辦不好,陳國敏毫不懷疑黃海川會在心裏給他暗記一賬,將葉開運和黃海川兩相比較起來,陳國敏明智的選擇了遵循黃海川的意思辦案,這就意味著可能要得罪葉開運,但他也別無選擇。
而且陳國敏也從裏麵看出了一些可趁之機,要是能將葉開運拉下馬來,他也不是沒機會問鼎縣長的寶座,為什麽說是縣長而不是縣委書記?這是陳國敏還有自知之明,從政法委書記直接一步跨上縣委書記幾乎是不可能,不合官場升遷規矩,至於縣長的位置,雖說政法委書記調任縣長的例子十分罕見,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也就不難理解陳國敏為什麽會和徐慶年聯手了。
“還能怎麽辦,之前低估了那位黃市長,現在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要是現在當縮頭烏龜,那才真的是得不償失,還不如下狠心辦下去,拿出點真材實料出來,隻要能讓那位黃市長滿意,我們又何愁葉開運的淩厲反擊。”徐慶年尋思著說道。
“看來也隻能這麽做了。”陳國敏點了點頭,徐慶年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他們現在已經得罪了葉開運了,那再狠心把案子辦下去,也就是把葉開運得罪得更狠一點罷了,反正都得罪了,也不差是得罪輕還是得罪狠了,特別是陳國敏,他是政法委書記,政法委直接歸屬黨委管轄,他要是不和徐慶年繼續抱成一團,那以後葉開運找他算賬,陳國敏自認自己一人還扛不住葉開運這個黨委一把手,如今和徐慶年綁成一條線就是他的自保之策,而將董銳明這個案子辦得黃海川徹底滿意了,則是最符合他的利益。
兩人盤算了一番,達成了一致意見後也就輕鬆了不少,吃過了午飯後直接回星華縣,時間轉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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