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和肖遠慶討論說成容江可能還在京城,要不然不可能打電話到檢察院說是還沒來上班,這會成容江就到了,黃海川十分意外,親自迎了出去。
“容江同誌來了,請進,請進。”黃海川熱情的對成容江笑道。
“黃市長客氣了。”成容江點了下頭,臉上滿是疲憊,仍是對黃海川擠出一絲笑容。
“才過個年沒看到容江同誌,容江同誌似乎憔悴了許多,休息不好還是怎麽回事,可得多注意身體。”黃海川關心的說了一句,說著這話,他和肖遠慶不動聲色的交換了個眼神,兩人又對打聽到的情況信了幾分。
“多謝黃市長關心,我今天剛回來,還沒到單位就接到電話說黃市長您找我,我就直奔您這裏來了,黃市長不知道找我什麽事?”成容江在黃海川的邀請下坐了下來,而肖遠慶和成容江點頭致意後則已經離開了黃海川的辦公室,辦公室裏就剩下黃海川和成容江兩人,成容江心裏其實知道黃海川找他是為了什麽事,年前黃海川才給他下了通牒,要求鄧錦春的案子在年後必須有突破性的進展,今天大年初十了,黃海川找他過來,不是為了這事又能有啥事。
成容江清楚是什麽事,卻是沒有主動提起,這個新年,他著實是過得身心疲憊,心力交瘁,工作上的事都快顧不上,黃海川交代的事,他吩咐給下邊,到底辦到什麽程度,成容江也不知道,他心裏其實也不太願意主動去辦,家事已經夠讓他操心的了,還要被迫參與到那些領導的鬥爭當中去,成容江根本不想摻和進去,他內心深處,多少有些消極對待的想法,當這個官,累。
“容江同誌是從哪過來,我聽說容江同誌已經請假好些天了?”黃海川不談工作,而是笑著問道。
“剛從京城回來,有些私事要處理,所以隻能請假了。”成容江實話實說,臉色卻又是黯然下來,妻子還在京城,他是獨自一人回來的,妻子也在單位上班,但隻是普通的科室幹部,可以請假請長一點,但他畢竟是市檢察長,作為單位一把手,要是長時間請假也不行,成容江這才匆忙回來,但京裏的事,卻是讓他牽腸掛肚,兒子捅傷的那人,對方家裏堅持要將他兒子告上法院,聽他們的口氣,非要讓兒子坐上幾年牢才甘心,而這件事也的確是他兒子理虧。
雖然是酒醉傷人,但對方是要以故意傷害的罪名起訴,看他們的樣子,在檢察院法院都能吃得開,可歎他自己也是堂堂的市檢察長,但在京城,成容江第一次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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