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說明什麽。”路鳴苦笑的說道。
“那你覺得今晚檢察院發生的縱火案蹊蹺嗎?”黃海川再次問道。
“是很蹊蹺,不過那縱火人的目的,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一時也不好判斷什麽。”路鳴皺著眉頭,連作為副檢察長的楊劍軍自個都想不明白,路鳴就更為疑惑了,現在也隻能等看看能不能調查到什麽蛛絲馬跡來,或者檢察院內部也有新的發現。
“中午是成檢察長出車禍,晚上是檢察院被人縱火,這兩件看似獨立的,沒有聯係的案子,你覺得有可能會是前後想連的嗎?”黃海川轉頭看著路鳴,他有自己的想法,但也想聽聽路鳴的分析,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兩個人的想法也比一個人周全,黃海川願意去聽聽路鳴的分析,他更希望路鳴會和他的想法一致。
“發生的時間離得很近,看起來又好像是有聯係,但要是再往深處想想,成檢察長出車禍跟那縱火的人燒毀檢察院的檔案室又有什麽關係?我有點想不明白這裏頭會有啥關係,潛意識裏覺得這兩件事也許應該有聯係,但現實卻不是主觀意誌決定的,凡事終究都是要講證據,現在沒證據,我也真不好說這兩件事就會有聯係。”路鳴無奈的說著,不是他附和黃海川的話,而是實事求是,但他其實也不是覺得沒有蹊蹺的地方。
“或許我們等成檢察長醒來,這些問題才能一一弄清,檢察院內部,我們終歸是太不熟悉了,不知道是怎麽個情況,現在突然發生這麽一起縱火的事,在檢察院裏,同樣不知道該去問誰才更值得信任。”黃海川眉頭緊擰著,他是覺得兩件事是前後關聯的,但路鳴態度雖然沒直說,卻是不大認同他的看法,路鳴更看重的是證據,黃海川知道路鳴也沒錯,他現在將兩件事連在一起,也是他的主動意識罷了,他覺得可疑,兩件事又發生得這麽近,所以覺得有聯係,但卻沒證據。
“不錯,成檢察長要是醒來,一些問題估計就能弄清了。”路鳴點頭附和著,成容江能不能醒來著實是一件很關鍵的事,現在也就等成容江度過四十八小時的危險期了,隻要成容江醒了,從成容江嘴裏了解一些情況,也許能讓案情豁然明朗起來。
“現在關鍵就等成檢察長度過危險期了,希望他能扛過去。”黃海川麵色陰鬱,隻能寄希望於成容江了,成容江能否度過危險期,關係重大。《官場沉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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