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徐景森,作為一名國家檢察人員,請注意你的言辭。”吳姓幹部突然輕咳了一聲,打斷徐景森的話,隱晦的朝其使著眼色。
徐景森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隻是冷冷的回頭看了鄧錦春一眼,“鄧錦春,我走之前送你一句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別以為你改了口供就能逃過一劫,你逃不脫法律的製裁的,你今日的得意隻是一時的,要不然咱們看看到最後誰還能笑出來。”
徐景森說完,大踏步向外走去,不需要紀委的人對他怎麽樣,他會自覺的走,隻是在其臨出門前,徐景森也給辦公室裏的另外一人使了一個眼神。
徐景森被紀委的人帶走,辦公室內,一個徐景森親自帶的,剛進檢察院沒多久的年輕檢察人員也撒腿往外走著,徐景森坐紀委的車子離開,他則是直接衝出了檢察院的大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醫院趕去。
第一醫院高幹病房,成容江這幾日的恢複很好,身體狀況愈來愈好,整個人的精神也不錯,唯有在想起檢察院內部的事時,才會露出一絲憂色,徐景森跟他匯報的事,他都了解了,對羅開元變相阻攔徐景森審訊鄧錦春,成容江不是沒找羅開元談過話,也有在言語上對羅開元略作警告,羅開元在他麵前是唯唯諾諾的表示服從,但回到單位後,又是另一套做法。
成容江在得到徐景森的第二次匯報後,就想著要將羅開元直接叫到病房來,讓羅開元在醫院跟他呆一下午,給徐景森製造時間,但他再次給羅開元打電話後,羅開元索性便不接他的電話,成容江隱隱預感到,一場陰謀正在醞釀著,這讓他暗暗擔心,羅開元平時絕對沒有這個膽子敢這樣做,是什麽讓羅開元敢和他對著幹?
“成檢察長,不好了,不好了,徐科長被紀委的人帶走了。”年輕的檢察人員跌跌撞撞的闖進了成容江的病房,嘴裏還喘著粗氣。
“你說什麽?”成容江豁然坐了起來,猛的就是‘噝’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氣,動作太猛,一不小心牽扯到他那手術過後還沒縫上幾天的傷口,在他身上,縫針的地方可是有好幾處,突然間用力坐起來,讓成容江痛入骨髓。
“容江,你在幹什麽,誰讓你這麽急急吼吼了。”一直在邊上的莊彩霞怨怪的看了丈夫一眼,也顧不得多責怪,關切的幫丈夫檢查著幾處縫針的傷口,“別動,我看看傷口裂開了沒有,要是裂開了,得趕緊找醫生過來。”
“慌什麽,傷口都好幾天了,哪有那麽容易裂開。”成容江沒好氣的和妻子說著,沒再理會妻子,讓那年輕檢察人員坐下,“小江,你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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