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協主席劉青藍要調走了,我爸也有想法爭一爭政協主席的位置。”楊紅笑道,說到這裏,也沒再說下去,她知道黃海川會明白她的意思。
“你爸不都快六十了嗎?這個年紀還去跟人爭那一把手的位置幹嘛,再說他的年紀也不合適。”黃海川搖頭道。
“就算隻能幹一兩年,也沒人會放棄不是,誰不眼紅一把手的位置呀?”楊紅撇了撇嘴,“這人在官場,不就稀罕頭上那個官帽子嘛。”
“這是政協的事,我還能插手不成,再說我都已經調出南州了,你以為我能幫上什麽忙嗎。”黃海川無奈的笑著。
“能不能幫上忙,可就看你願不願意了,誰都知道南州市裏的幹部,有些還是願意賣你麵子的。”楊紅目光灼灼的看著黃海川,父親私底下跟她提這事,楊紅也是迫不得已才來求黃海川,否則平常她也根本不願意多求黃海川辦事,楊紅深知求的次數越多,隻會讓黃海川對她產生厭惡,每一次機會都該珍惜,用在關鍵上。
“人走茶涼的道理你不懂嗎,有些人說是給你麵子,但會不會真正去給你下力氣幫忙,那就不好說了。”黃海川笑了笑,楊紅父親這事,在黃海川看來根本就是沒必要,也就差那麽一兩年就完全退休了,再去爭這政協主席的位置又有什麽意思呢。
“好吧,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麽。”楊紅苦笑一下,識的不再提這事。
“過兩天我要去趟南州,有機會的話,就幫你父親的事,提一下吧。”黃海川看楊紅的神色,自個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哎,這就是情債惹的禍啊。
黃海川和楊紅吃著飯,新城大酒店,錢新來同樣宴請著準親家曾高誠,孩子已經訂婚,結婚日期也定了下來,就打算放在過年的時候辦,更加喜慶一點。
給曾高誠斟著酒,錢新來笑道,“我已經給黃有糧打了電話,他在省廳那邊也會使勁,再加上在省裏發動的各種關係,這次要是不把常勝軍這局長的任命給攪黃了,我這錢字就倒著姓。”
“黃海川的態度很關鍵,畢竟他才是一把手,最大的變數,其實在他身上,這小年輕,背景深厚呐。”曾高誠眯起了眼睛,“新來,你那些小動作,用來對付常勝軍這種人可以,可千萬不要用在黃海川身上。”
“放心吧,對黃海川,咱不用那些小招數對付他,免得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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