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很多人又不甘心呐,房子和地皮是父輩留下來的財產,憑什麽就這樣賤賣了啊?很多人事後不甘心,又想著當時大家都各顧著自己的小家,一盤散沙,也沒聯合起來,於是就有人挑了頭了,組織大家聯合起來,說是團結力量大,大家組織起來了,就不怕他們還敢亂來,市裏抗議不行,就到省裏去,然後幾次去市裏反對,結果沒用,最後大夥兒也怒了,很多人都同意到省裏去,就不信到省裏還沒人管。”
“那天,自發同意放下手頭工作去省裏的,就有一兩百號人,大家各自坐車去,路費自出,去省政府大門口坐了一兩小時。”魯偉繼續說著,“事先大家也都約好,去了省裏,絕不主動鬧事,就坐在門口,也不亂來,隻為了讓省裏的領導關注我們的事,哎,哪知道省裏的領導沒見著,公安倒是來了一大批,再加上從望山趕來的領導和公安局的人,把我們都攆回去了,回來之後,我們本以為這樣到省裏鬧一鬧,市裏應該會害怕了,哪知道是事情更糟糕了,很多人租住的地方無緣無故被那幫狗日的混混上門打砸,有的連人都被打了,其中一個被打殘了,現在還住在醫院呢,另一個反抗得比較凶的,直接被扔勞教所去了。”
“事情這麽一整,很多人就真的是怕了,覺得大家聯合起來也沒用,最後還是落得這個下場,於是連當初幾個帶頭組織比較活躍的人也都消停了,各自都有家有口的,大家都怕出點啥事,現在真是沒人敢再出來說什麽了,而且也有人上門警告,要是有人了解拆遷的事,誰也不準亂說,誰要是亂說,嘿,他們也不說什麽後果,就拿那一個躺在醫院裏的和進勞教所的人來舉例,說是會比那還慘,你說這樣誰敢再冒出頭?”
黃海川靜靜的聽著魯偉所說,總算是明白之前走訪的那兩戶人家,為何聽到他們是來了解拆遷的事之後,都直接請他們離開,第一戶人家,那老人的兒子更是情緒激動,讓他們走人,別害他們。
黃海川此時的臉色如同那陰沉的夜色,沒說什麽的他,心情其實並沒有表麵上這般平靜,之前早就猜測這些跟銷聲匿跡一樣的拆遷戶受人威脅,現在不過是得到了驗證,但親耳聽了之後,黃海川心裏的怒火一下一下的往上竄著。
“你敢站出來說,倒是難為你有這膽量了。”黃海川轉頭看向魯偉,目光柔和了許多。
“我也不是啥膽量,說難聽點,就是腦袋缺根弦兒,這妹子一說市裏領導要了解這事,幫我們這些拆遷戶做主,你瞧,我這腦子一熱就說了,現在可是腸子都悔青了。”魯偉搖頭笑著,神色頗有些自嘲。
“不用後悔,我說保你沒事就沒事。”黃海川笑著拍了拍對方,也就是對魯偉才有些笑容,此時的他,其實目光森寒。
車子已經駛離了剛才那城鄉結合部的村子好遠,黃海川的電話響了起來,常勝軍打來的,詢問著黃海川現在在哪裏。
黃海川轉頭看著窗外,示意黃江華靠路邊停車,大晚上,又對望山道路還不是很熟悉的他,這會也不清楚這是哪裏,轉頭看向顧盼男,“小顧,這是哪裏?”
“這在齊盤路。”顧盼男回答道。
黃海川輕應了一聲,給了常勝軍答複,掛斷電話,神色再次陰沉起來。
車子靜靜的等在馬路邊,黃江華這時候才有空揉著發痛的胳膊,他剛才也遭殃了,隻不過黃海川沒注意,黃江華一個大老爺們倒也不好意思喊疼來著,沒見人家顧盼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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