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別推脫了,勝軍同誌既然開口了,你就寫幾個字。”
這會,公安局內早已經有眼力勁的人將文房四寶給捧了上來,在桌子上擺好,連紙都已經幫吳寧鋪開。
吳寧此時也沒再堅持拒絕,黃海川都開口了,那他寫兩字倒也沒什麽了。
邊上有人研墨,吳寧挽著袖子,提著毛字沉思了一會,便寫下了八個大字,‘情融百姓,法潤千家’。
黃海川和陳政民、常勝軍等人在一旁觀賞著,一直到吳寧落前,眾人都屏氣凝神,生怕打擾到吳寧,直至吳寧落,黃海川才率先鼓起掌,讚歎道,“吳秘書長,剛才政民同誌說你是謙虛,我看就是謙虛,這一手字,已經有大家風範了。”
“別,黃書記您這麽說我可承受不起,真正‘大家’兩字,可不是我這種半吊子水平能夠比擬的,我也就是在你們麵前獻醜罷了。”吳寧笑道。
“吳秘書長了,字也都寫了,你就別謙虛了。”陳政民微微一笑,他毛字水平不行,卻不妨礙他觀賞,看著吳寧的字看得津津有味,他家裏就掛著一幅趙淩寫的滿江紅,就掛在客廳的正牆上,足見喜愛。
“的確是沒必要謙虛,字好不好,大家眼睛都擦亮著不是。”黃海川笑了起來,盯著吳寧的字看著,心裏琢磨著自己以後是不是也該在毛字上下下功夫,修身養性也不錯嘛。
心裏頭興起這種想法,黃海川正要移開目光,眼神卻像是恍惚了一下,微微怔住,目光再次落回到那八個字上,一撇一畫之間,那神韻,怎麽看著有些眼熟?
“吳秘書長,這八個字寫得好,回頭我得讓人裱起來,也掛在這模範影響展覽室裏。”常勝軍這時候笑道。
眾人都在爭相說著吳寧的字好看,黃海川此刻反而是輕擰著眉頭,看著吳寧的字若有所思,昨晚那封信,他就貼身放著,若不是現場有這麽些人,黃海川都已經忍不住要拿出來對比一下了,隱隱感覺有相似之處。
“黃書記,怎麽了?”吳寧看了黃海川一眼,突然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這字呀,真心好看,我剛都在想,是不是該找你拜師,好好練習下這毛字。”黃海川笑了笑。
“黃書記真要拜師,可不能找我這種半吊子水平的,得去找那種真正的大家。”吳寧搖頭笑道。
黃海川笑著沒說話,凝望了吳寧一眼,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
南州市世紀大道,這裏是省政府所在地,在世紀大道,省政府大院無疑也是標誌性建築之一。
張飛的妻子蔣華帶著兒子從一輛車上下來,隨後下來的還有她的公公婆婆,父母親,以及兩邊的一些親戚,二十幾口人浩浩蕩蕩的向省政府大門口走去。
張飛的後事還沒處理完,屍體仍然在殯儀館裏冰凍著,他們是來向省裏討公道的,常勝軍這樣的人為何還能當領導?若不給個說法,張飛的屍體就不下葬,蔣華他們此行千裏迢迢的從望山趕過來,已經決定要效仿上次那些來省裏抗議的拆遷戶一般,在省政府大門口坐著,讓省裏的領導重視。
天上的太陽高懸著,被雲彩遮住了一大半,隻露出了半個小臉來,天,其實是有些昏沉的,偶爾照射的陽光,驅散不了這略有些陰涼的天氣,深秋時節,南州也已經多了幾分涼意,遠方的一大片烏雲正慢慢聚集著,似乎正昭示著陰天的到來。《官場沉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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