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此事的背景,葛建明為李嚴培爭取了正廳的待遇,免去職務後的李嚴培當做是退休處理,並且享受正廳級幹部的退休待遇,這事本不需要黃海川親自來跟李嚴培的家人說,不過想著過來看一下李嚴培有沒有什麽新的情況,晚上正好沒事的黃海川,也就親自過來了。
沒急著上那高幹病房,黃海川先給老同學柳小雯打了電話,來到了其丈夫所住院的樓層,柳小雯已經在電梯口等候。
“黃……黃書記,您來了。”柳小雯要叫黃海川的名字,話到嘴邊及時收住,叫著黃海川的職務稱呼,上次偶遇,激動之下敢叫黃海川的名字,事後分開想想,柳小雯覺得自己有些孟浪,黃海川畢竟不是昔日的黃海川了,已經是堂堂的市委書記,昔日兩人都不算是那種深厚的交情,她又有什麽資格叫黃海川的名字?所以這次,柳小雯激動之餘又多了幾分敬畏。
“這才隔了幾天,就生分了不成。”黃海川笑了笑,“都是老校友了,你還是叫我名字就成。”
“那叫您海川?”柳小雯不太確定的說了一句。
“對,叫海川就行,但也別說‘您’了。”黃海川笑了笑,“今天來醫院,順便看望一下你丈夫。”
“謝謝你。”柳小雯輕點著頭道。
上次相遇沒來得及細聊,黃海川這會邊走邊笑著問道,“你丈夫也是教師?”
“嗯,都是我們縣一中的教師,他教數學的。”
“哦,教師呀,那應該是好好先生才是,怎麽會跟人打架。”黃海川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他就是性子衝動了一點,愛較真,聽到人議論我們麗山縣的不好,就跟人較上勁了,稀裏糊塗打了一架,結果人家揍他一頓跑了,他自個躺在醫院裏受罪了。”柳小雯無奈的笑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也不奇怪,你丈夫是教數學的,人家說這數學能學得好的人,就是有一股愛鑽研不服輸的勁,這樣的人也容易較真,難怪你丈夫是會跟陌生人較上勁了。”黃海川搖頭笑笑。
“也許是吧,不過那種事哪輪得到他操心呀,人家說我們麗山縣小田鎮的一個工廠,前兩天一場大火燒死了**個人,縣裏的領導收了黑錢,所以把這事壓下去了,然後說什麽我們麗山縣就是破爛地方,你說這種事跟他有什麽關係?也不知道他跟人瞎著急個什麽勁。”柳小雯有些生氣的說著,看著丈夫躺在病床上,手腳都打著石膏,柳小雯是既生氣又心疼,聽醫生說,連下體都傷到了,可能是無意中踢到的,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那裏的功能呢,柳小雯聽得是又羞又氣,這種事也跟外人無法啟齒,隻能說是傷了手腳。
“一場大火死了**個人?”黃海川眉頭一皺,前兩天他才在麗山縣視察來著,並沒有聽到這事,而且就算是沒有到麗山去,死亡超過三個也已經達到市裏的規定的重特大事故必須上報的人數,麗山縣應該上報市裏才是,但市裏並沒有收到任何報告。
“是啊,說是小田鎮的一家鋁土礦廠,工人宿舍著火了。”柳小雯點頭道,“不過誰知道真假呢,也就他那股子傻勁願意較真。”
黃海川擰著眉頭,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柳小雯無疑說的這事,引起了他的注意。《官場沉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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