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當時鄭玨還一度以為關鎮鳴是因為內心有愧,所以開始對她關心起來,並且幫助她的企業發展,現在想想,關鎮鳴那時候應該是早就存了通過她給那寶貝兒子打下一份基業的想法,所以表麵上開始對她變得關心起來。
現在關向榮已經長大成人,並且已經學成歸來,經過近一年的時間,也熟悉了公司的事情,關向榮開始擺出了逼宮的架勢,而關鎮鳴這個當父親的,這時候的真正態度也顯露了出來。
鄭玨現在有些後悔,當時聽從了關鎮鳴的話,說她雖然不是跟他姓,但畢竟是他的女兒,這種事也經不起有心人的調查,如果四葉草集團的股份都集中在她手上,到時候隻會讓人詬病,還會給人留下把柄,對他有所影響,所以公司不僅多了幾個用來當擺設的股東,就連集團的大部分股權,也都集中在關鎮鳴的一個好友手上,照關鎮鳴的說法,對方絕對不敢私吞下這份股權,也不敢亂來,鄭玨當時也信了,那會剛踏出校園的她,終究是太幼稚了,又如何是關鎮鳴這種在官場沉浮二三十年,老謀深算的人能比,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算計了。
心裏頭對關鎮鳴沒有了任何念想和感情,鄭玨此時內心深處可以用一潭死水來形容,關鎮鳴連她這個當女兒的都算計,而且是從一開始就開始算計,她還有什麽必要再去眷念那一份父女之情?
正因為當時關鎮鳴的算計,如今集團要分割,她這個實際的控製人,反而成了最弱勢的一方,手頭隻有百分之八股份的她,在這次爭產的爭鬥中,一直都處於劣勢。
飛機翱翔在藍天之上,窗外的藍天白雲讓人生出了無限美好的感覺。
鄭玨看向窗外,心裏頭卻是沉甸甸的。公司拆分後,不管她爭取到了多少利益,以鄭玨對關向榮這人的了解,或許關向榮還會把她逼到無路可退,鄭玨考慮著將拆分出來屬於自己的公司拆出南州,但落戶到何處?成了鄭玨必須慎重考慮也一定要選擇好的頭等大事.
關向榮如果打著關鎮鳴的旗子,那麽,這南海省內的其他地市,恐怕沒有幾個敢歡迎她的公司遷入,在不想遷到外省那更為陌生的環境的情況下,黃海川就任一把手的望山市也就進入了鄭玨的視野,主要也是已經到望山考察過一趟,鄭玨心裏有一定的譜,再加上跟黃海川打過幾次交道,對黃海川為人的一些信任,眼下的選擇也隻能是她無從選擇下的最好一個選擇了。《官場沉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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