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鵬的妻子範毓歇斯底裏的指著那紀委的工作人員,同樣是在機關單位工作的她,此刻更像是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女人。
“範女士,請你慎言,沒有的事不要亂講。”紀委的工作人員剛剛被打,這會又聽秦鵬的妻子如此大喊,也禁不住嚇了一跳。
“還沒有,你看看這封信是什麽?這是血書,是剛剛從秦鵬身上發現的,要不是我習慣性的翻下他的口袋,這衣服說不定就跟著送去一起火化了,我們家秦鵬就真的徹底冤死而沒人發現了,秦鵬啊,你死得好慘,你用血寫下了這麽一封信,是有多麽絕望。”範毓哭喊著,尖長的手指再次指向了紀委的人,“你們,是你們害死了秦鵬,要不然我們家秦鵬怎麽會跳樓?這就是鐵證。”
範毓揮舞著手中的信,“我們要報警,要跟你們打官司,別以為你們是紀委的,我們就不敢告,我相信人間一定有公道的,就算是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我們也要把官司打到底。”
範毓神態癲狂,甚至引起了路過的人注意,一旁梁婧的家屬也跟著圍攏了過來,觀望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也是當事人。
紀委的工作人員哭笑不得的望著跟發瘋似的範毓,無奈的同時又有些憤怒,他們是好心協助秦鵬的家人處理後事,而且委裏也答應要承擔費用,在他們看來已經是仁至義盡,畢竟秦鵬是有問題的幹部,就算是不提那錄音的事,秦鵬擔任區地稅局科長的時候,利用手中的權力收斂財物是不爭的事實,也有證據,他們就是先調查秦鵬的其他問題才將秦鵬帶走,以此作為調查錄音事件的掩飾,所以秦鵬違法違紀是鐵證如山.
按說這種情況他們根本無需再管秦鵬的後事,現在這樣做是盡了人道,也就是張萬正下了指示,他們才願意過來,否則他們才不想來,如今反倒是被秦鵬的家人反咬一口,這其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你說手裏的信是從秦鵬身上發現的,又是證明他是被我們害死的鐵證,那就把證據給我們看看。”一名紀委的工作人員強忍著怒火,頗為冷靜的應對著。
“秦鵬就是被你們害死的,信就是證據,你們還想抵賴嗎?這血書就在眼前,你們還有人性嗎?難怪你們這麽好心的協助我們處理後事,還幫忙出錢,原來都是做賊心虛,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範毓眼眶發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紀委的人,在旁邊圍觀的人看來,不隻是同情,更是很容易就信了其話。
“你不把信給我們看看,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造謠中傷。”紀委的工作人員怒道。
“把信給你們?讓你們撕毀好破壞證據是嗎?你以為我有那麽傻嗎。”範毓哭喊著尖叫。
“你真是不可理喻。”在場的紀委工作人員氣極而笑。
範毓說做就做,讓人打電話報了警,紀委的兩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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