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聽父親講過,那會還義憤填膺的跟著罵那大舅,同情父母親來著,現在長大了,成熟了,非要讓他說誰對誰錯,黃海川雖然還是認為那大舅做的不對,但終歸還是覺得一家人沒有解不開的矛盾,隻不過父母親都沒怎麽提過他那大舅的事,黃海川有時候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麽一個舅舅了。
“當時你大舅一直堅持要那一萬塊的彩禮也是迫不得已,他兒子出生不久就得了大病,需要錢治療,正好趕上我和你爸談婚事,他是沒錢才想著打禮金的主意。”鄒芳這時候走了過來,為自己的大哥說句話,兄妹就是兄妹,哪怕是二十多年不聯係不走動了,依然還是兄妹,骨子裏的血脈是割不斷的。
“沒錢可以想辦法,他那做法就是操蛋。”黃源瞪起了眼睛,他爸都因為這事被氣死了,雖然是他和父親爭吵才導致父親心髒病發作,但黃源心裏就是認為這事就是鄒文剛引起的。
“爸,你剛剛不是說要以前的矛盾放下嗎,怎麽一說起來還是怒氣衝天的。”黃海川搖頭笑道。
“這不是有時想想還來氣嘛。”黃源苦笑,隨即又道,“不過我也隻是習慣性的發火,算了,都一大把年紀了,早該放下了。”
“去年是黃海川和淑涵結婚的第一年,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帶著黃海川和淑涵去大哥那走走了。”鄒文芳沒好氣的看了丈夫一眼,“還放下呢,就你脾氣最大。”
“我要是脾氣大,今年就不會跟你一起去,還允許你帶黃海川和淑涵過去,這不都是為了照顧你的感受嗎。”黃源輕哼了一聲。
“得得,爸、媽,你倆別說著就吵起來了,一家人吵來吵去還是一家人不是,不管以前是大舅不對還是咋的,現在既然決定要去走動了,那該放下的就放下。”黃海川苦笑著站了起來,趕緊勸住,他了解自己父親的性格,也是脾氣挺強的一個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才懶得跟你媽吵呢。”黃源咕噥了一句,“要說脾氣大,你那大哥比誰的脾氣都大。”
“你倆都好不到哪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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