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衛思達走到黃海川辦公桌前。
“我聽說光正同誌被省紀委的人帶走了,麗山縣的官場一片嘩然。”衛思達神色肅然,嘴上如此說著,一雙看似端正的眼珠子正打轉著,觀察著黃海川的神色。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黃海川豁然站了起來,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朱光正擔任麗山縣縣委書記一職還是他力排眾議給提起來的,當時不管是市委副書記孫英還是常務副市長張立行一夥,都明裏暗裏的反對,設置障礙和阻力,以至當時有關這個人事任命的討論還擱淺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他強行通過,如今朱光正才上任幾個月就出事,而省紀委過來查案也沒知會他這個地方黨委一把手,黃海川的心情能好得起來才怪。
“就中午吧,聽說是光正同誌正好在辦公室沒回去,所以直接在辦公室裏被帶走了,有人看到事情的經過,才知道是省紀委的人,事情也才這麽快傳了出來。”衛思達回答道。
“省紀委怎麽會突然過來帶人,朱光正難道有問題嗎?”黃海川一臉陰鬱,今天一連串的事情讓他始料未及。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省紀委辦案應該是有根據的吧。”衛思達幹笑了一聲,他不用想也知道黃海川現在心情很糟糕,自然也回答得小心翼翼,隻是眼底深處那一抹幸災樂禍卻是出賣了他內心深處的真正心情。
黃海川沒說話,他當然知道省紀委辦案會有根據,否則也不會亂抓人,隻是他一時接受不了罷了,一直以來,朱光正給他的印象是穩重、幹練,為人也十分正派,否則他也不會力排眾議將朱光正提起來,現在才過去幾個月,朱光正就被查出問題,豈不是說明他用人不察?而且一開始提拔朱光正受到孫英和張立行等人反對的,是他強行通過,盡管當時孫英和張立行等人是故意跟他唱反調,給他製造障礙,但現在朱光正一出事,反過來就會成了他獨斷專行,罔顧眾人意見,不顧組織人事製度,以至於用人失察,提拔了帶病幹部。
黃海川此刻的心情非常的糟糕,憤怒、惱火讓他都快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在原地來回踱步著,黃海川既憤怒又無奈,省紀委的人到望山來帶人連他這個黨委一把手都不知會一聲,說難聽點,是一點也沒將他放在眼裏,黃海川心裏有些怒氣,但對朱光正,又是恨其不爭,黃海川清楚,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省紀委是不會帶人的,畢竟是朱光正是縣委書記,並不是普通的幹部,要是沒有證據鬧出烏龍,誰也承擔不起那個後果。
臉色難看的走來走去,黃海川此時還沒將朱光正的事同段明和黃江華、李勇一連串的事聯係起來,此時的他,腦子裏快被怒火占據。
看著黃海川的樣子,衛思達靜靜的站在一旁,在黃海川沒注意到的時候,衛思達嘴角微微翹起,那往上揚的弧度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動聲色打量著這間象征著望山市最高權柄的辦公室,或許這裏有可能易主了吧?《官場沉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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