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猜測,調查組所住的駐地賓館怕是有問題,要麽就是調查組內部有內鬼,否則林思語好端端的怎麽會跳樓?肯定是有人給林思語傳遞了什麽消息,讓對方不得不走上這條極端的路。
心裏猜測著,黃海川更傾向於第一種可能,畢竟調查組的人都是從上麵下來的,和望山本地沒什麽瓜葛,而反觀調查組所住的賓館駐地,雖說駐地一種也是檢查極其嚴格,但難免百密一疏,被人鑽了空子。
見申則良也沉默著,黃海川沒急著問什麽,對方才是調查組組長,他隻不過是過來幫忙,黃海川並不想細問,以免引起什麽不快。
車廂裏沉寂了片刻,申則良似乎也在想著心事,黃海川幾次看了看對方,見對方都沒吭聲,隻能主動道,“則良,那你讓我過來,是想我怎樣幫忙?”
“海川,抱歉,剛剛在想事情,走神了。”黃海川的話讓申則良回過神,歉意的對黃海川道。
“沒事,我看你精神也不太好,估計這幾天也沒怎麽休息吧。”黃海川一上車就注意到了申則良臉上的疲憊之色,那對厚厚的黑眼圈更是格外明顯。
“這些天的確是沒怎麽休息。”申則良搖了搖頭,很快就說回正事,“海川,特地讓你跑一趟,主要是想看你能不能從本地的紀檢係統裏幫我們找一找助力,現在光靠我們自己,有些有心無力。”
申則良說出這話時,一臉的苦澀,如果不是沒辦法,他也不會將黃海川請來,而在黃海川麵前承認目前已經沒啥辦法,更是很沒麵子的事,難免讓人認為他沒有能力,但眼下的局麵他卻不得不主動尋求幫助,而望山市紀檢係統的人,又讓他不敢輕信,但要從外麵調人,卻又沒有任何作用,因為眼下不是他們人手不夠的問題,而是在望山,感覺這裏就像被人經營得如同鐵桶一般,針紮不進,水潑不進,好不容易有個突破口,又被掐斷了。
“本地的紀檢係統嗎。”黃海川眉頭微皺著,喃喃自語著,他的腦子裏在想著在望山工作時同孫文寧的接觸,對方是市檢察長,而黃海川對孫文寧其實印象不深,對方給他的感覺就是話不多,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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