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走入了江汽,工廠的大門開著,不時的有工人進出,如果不是白天才發生了部分工人到省政府請願的事,光從表麵上根本看不出江汽有什麽異常,大門口的保安室內有兩個保安坐著聊天,而不時進出的工人,也偶有說笑,隻有從個別行色匆匆又麵帶憂色的工人臉上,才能讓人感覺到江汽這個國營大企業麵臨著前途未卜的境況。
黃海川上次來過一次,不少工人是能認出他的,不過因為這次過來是晚上,不時路過的工人也沒人注意到他,再者,也並非所有人都認識黃海川,上次工人鬧事,參與的工人雖然不少,但也不是所有工人都參與。
走在工廠內的石子小路上,這家建於八十年代中期,崛起於九十年代,於新世紀初就開始走下坡路的國營汽車企業,工廠內處處都可見其厚重的曆史,但從另一方麵說,也反應了其落後的一麵。
江汽的廠區範圍很大,一眼看去,那種老式的工人宿舍樓,一棟棟數過去就足夠幾十棟,這是江汽輝煌時期建的,如今很多宿舍樓早已經空置,輝煌時候有幾萬名工人的江汽,眼下的工人數量縮水了十倍不止,一部分是被裁員,一部分是看著呆下去沒有希望,早早就離開另謀他就。
“江汽現在就靠著承接一些汽車大廠的零部件生產存活著,年年入不敷出,有人說江汽現在最值錢的資產就是他們這塊地皮,我覺得這話倒是有道理。”於致遠走在黃海川身旁,小聲的說了一句。
“說這話的人,不是地產商就是跟地產商有關的。”黃海川淡然一笑。
“可能吧。”於致遠撓頭笑笑,他大伯也是個地產商人,黃海川對發展房地產不感冒,於致遠可不會傻傻的在這個話題上多談。
三人在廠區裏隨意走著,偌大的廠區,算不得繁華,畢竟一個曾經能夠容納幾萬人的工廠,如今隻有幾千人,再怎麽樣都熱鬧不起來。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工廠裏頭的一個露天廣場,廣場上竟有不少人在跳廣場舞,音樂也放得震天響,一片樂嗬的景象。
於致遠見黃海川頗有興致的停下,不由得跟著站住,如今隻能說是落魄的江汽,晚上還會有工人自得其樂的跳舞,倒也是挺稀罕的一件事了。《官場沉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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