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坑朋友嘛。”韓薇薇笑得花枝亂顫,上身那包裹在緊身衣裏的豐滿也隨著蕩漾出了一條條美妙的弧線,端的是景致迷人。
黃海川隻是看了一眼就迅速移開目光,這朵成熟美豔的鮮花也就隻能讓人欣賞。
沒有讓韓薇薇非得說是誰請她出麵求的情,黃海川也知道對方不會說,談完了正事,接下來的時間,兩人自然也隻能找些別的話題聊,不至於讓氣氛冷場。
一頓飯吃完,韓薇薇送著黃海川離開,直至黃海川上車離開,韓薇薇才又返身走回酒店,在同一樓層的另外一間包廂,隻見韓薇薇的丈夫葛長垣自飲自酌的喝著酒,桌上擺著幾樣小盤的美食。
“走了?”葛長垣看到妻子進來,問道。
“剛走,還真被你料中了,這位黃市長,強硬得很。”韓薇薇笑著在丈夫身旁坐下,“我要是把他的意思轉達給吳興平,估計他得嚇尿了。”
“怎麽說?”韓薇薇饒有興的問道。
“黃海川不隻是拒絕,還放了狠話,讓替陳建設求情的人把屁股擦幹淨,別被辦案人員查到了。”韓薇薇說著,忍不住又笑了出來,“你說吳興平要是聽到這話,能不嚇到嗎。”
“這吳興平,不好好的開他的高爾夫會所,非得攙和進這種事,真要出事,那也是他活該,不過這次總算是把欠他的一次人情還了,以後他要是再求上門來,不用理他。”葛長垣撇了撇嘴。
“我聽說那趙從剛經常去吳興平的高爾夫會所來著,估計這次有可能是趙從剛請他出的麵。”韓薇薇猜測道。
“算了,甭管是誰在背後使的勁,反正市裏這些事,咱們沒必要去瞎攙和。”葛長垣淡然道,態度頗為超然,作為家裏曾經出過江海省一把手的葛家來說,他的確有這種超然的資格,哪怕葛家現在沒人從政,但憑借著其父親早些年在江海省當過八年的省委一把手,又在省人大當過五年的主任,葛家在整個江海省可謂是地位超然,盡管其父親在職的時候已經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事,但其父親當時提拔起來的門生故舊如今正是省內的中堅力量,葛家也憑借著這一張人際關係網,在省內有著特殊的地位。《官場沉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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