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宇當場怔住了。
他的手依舊還保持著拿杯子的姿勢,手心似乎還有溫水殘留的餘熱。
可杯子,卻已經摔在地上支離破碎。
而那溫水,大部分都澆在了他的褲子上。
他盯著蘇雨沫,眸子裏一寸一寸變得陰鶩下來。他脫口而出的吼道:“蘇雨沫,你別太過分了!”
蘇雨沫哼笑一聲,緊接著不顧身上的傷痛,身體嘩的一下坐起:“過分嗎?楚銘宇,跟你比起來,這算的了什麽?”
“你什麽意思?”楚銘宇皺眉。
“我不需要你在這演戲,我很惡心,請你出去!”蘇雨沫怒聲斥道。
演戲?
她居然說自己是在演戲?
那一瞬間,楚銘宇真有種真心都是喂了狗的感覺。
為什麽?
她總是仗著自己的愛,來為所欲為?
“你是病人,我不跟你計較!”楚銘宇開口,這句話像是在跟蘇雨沫說,又像是在寬慰自己。
“嗬,感謝楚總大恩大德的顧及我是病人。”蘇雨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心中一片寒涼。
現在顧及她的感受了?
當初摔破她的後腦勺,掰斷她的手,逼死她父親,把她關在別墅裏的時候,怎麽沒有顧及她的感受?
蘇雨沫目不轉睛的盯著楚銘宇,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和夏月薇還不愧是一類人。
虛偽的麵孔,高超的演技。
如出一轍。
“我現在行動不便,楚總多擔待。就不送你出去了,您請吧!”蘇雨沫說著,對著大門伸出了手。
她現在,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
楚銘宇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
病房內一陣沉默,氣氛壓抑。
護士小方給蘇雨沫換完藥,連忙退了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位不速之客出現在病房門口。
夏月薇抱著一大束香水百合,提著一個果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