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的光景,嘩嘩的大雨還在下著,正在值班的護士聽見鈴聲,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顧七七坐在他懷裏,抬起他的手臂細細地看了看,抬頭對護士吩咐道:“你去拿碘伏和棉花過來。”小護士也看見沈言卿手腕的血口,連忙答應著去了。
她低頭看著他手腕,一雙眼眸裏透出濕潤的光來,嗓音微啞:“沈言卿,你是不是控製不住自己?”
他並沒有說話,隻將臉緊緊貼在她麵龐上,她捏住他的掌心,手指柔軟而纖細,潔白的好似玉蘭花枝,隱隱地剔透,他手臂箍著她又緊了緊,輕柔地反握住她的手,眉眼間滿溢出蠶絲般的疼寵,千絲萬縷一樣,溫柔地笑:“我沒事的,隻要七七還愛我,我就不會死。”
她忽然久久地沉寂下去,病房裏寂靜無聲,隻有淡淡消毒水的味,還有一點淺薄荷清冽的冷香,幽幽地飄蕩在鼻息裏,沁著潮濕的微涼,而這一點涼,直沁到心底最深處去,身體內再沒有一絲暖意。
過了半會,她終於深吸一口氣,溫聲道:“等過幾天你出院了,我們去看心理醫生吧。”
他緊緊地抱著她,埋頭嗅著她發間槐花清甜的幽香,胸口細微地搐動,仿佛噬毒的人不能抑製地沉溺,他低眉淺笑起來,緊緊地與她十指相扣,呢喃道:“我聽七七的。”
蘭城的春季本來多雨,到了早晨,天色還陰沉沉的,接近八點的時候,垃圾車徐徐地停在小區花園內,等熄了火,便有兩人打開車門走下來,他們穿著清潔工的衣服,都是接近三四十歲的模樣,四周稀疏無人,安靜極了,就見不遠處的花壇前放置著垃圾桶,旁邊還有小山似的雜物。
他們將車尾降到地上,再推著垃圾桶來到車尾處,進行垃圾歸類,誰知裏麵裝著偌大的黑旅行袋,好似還是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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