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警察紛紛走下來,將旁邊的人驅散了開,嚴明軒這才率先來到垃圾車旁,嚷道:“報警的人呢?”
立刻有兩個清潔工從車尾站出來,其中一人滿臉的害怕,瑟瑟地說道:“是……是我報的警。”
他走到車尾處,就見一個旅行袋還躺在垃圾中,露出裏麵半張人臉,皆是被麻線縫的細密平整,他的心猛然一沉,伸手將拉鏈全部拉開,那整張臉竟都被針線縫住了,一道從左眼縫到右眼,一道從眉心蜿蜒而下,穿過嘴唇,還有一道從左下顎延到右下顎,連嘴唇都被縫起來。
分明一個清晰的“工”形。
旁邊一個偵查員走上來,猛地嚇了一跳,等漸漸緩過神,才發現袋中的男人好似還有呼吸,隻是睡得太沉了,倒是旁邊的嚴明軒忽然鬆開手:“趕緊拍幾張照,再讓他們把人送醫院去。”他轉過身,冷冷地吩咐道:“去請祝先生過來。”
陸遠再次來到病房裏的時候,她仍然坐在他懷中,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時不時用指尖滑動一下,然後抬頭對沈言卿說:“這家的醫生還不錯。”他隻是溫柔地凝望著她,又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她便嗔了他一眼。
陸遠就站在門外,心裏刹那間不知什麽滋味,最後還是走了進去,好奇的問她:“什麽醫生?”
顧七七笑了一笑,說道:“是心理醫生。”不等他再說話,她眼睛瞬間一亮,忽然興致勃勃地直起身,問:“師兄,你有認識的心理醫生麽?”他的腳步便一頓,接著緩慢地走了過來,麵容間蘊著溫文爾雅的笑意,抬手推了推眼鏡框:“有,是我的一個學長,他現在可是混的風生水起。”
她不由露出驚奇的神色:“叫什麽名字?”
他一笑,眉眼裏有種深不可測的意味:“祝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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