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聲,頓時又被他貪婪地吞咽下去。
蘭城警局,法醫室。
天花板上的燈管傳來低而微的嗡鳴,光線輕輕閃爍,手術燈也是亮著的,蒼白刺目的燈光照著偌大房間,四麵靜到極點,就見床台前圍著三個人,台上則置著一具赤裸的男屍,雙膝弓起,兩手緊緊地貼在身側。
他膚色慘白,烏黑平整的發線下,一張麵孔顯得格外年輕而秀氣,緊緊地閉著眼睛,唯有喉嚨上一道發青的淤痕,分外刺目。
嚴明軒戴著醫用口罩,隻露出一雙細長淩厲的黑眸,緊緊地鎖住男屍脖子,他拿著檢驗報告,刷地翻開來,露出下一頁模糊不清的腳印,旁邊的法醫也用口罩蒙麵,手上套了一層乳膠手套,正指著那傷口。
“他是機械性窒息死亡的,看脖子上這條螺旋花紋,對比這個寬度,作案工具應該是種橡皮質的電話線,而且除了這一處傷口,還有他心髒這裏,有一個非常小的針孔,看這周圍屍斑要比其他部位淺的多,他生前肯定被抽了很多血。”
嚴明軒點點頭,沒有打鬥痕跡,不是偷襲就是熟人作案,又問:“那碗血就是他的?”
祝昭玉也戴著口罩和手套,站在第二張床前,床上隻有一件稠絲質的長袍,他右手撐著下巴,法醫則說道:“是,但是在碗上麵,我們沒有找到任何指紋,除了現場發現的膠鞋鞋印,就沒有其他線索了,連衣服也被處理的很幹淨。”
祝昭玉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會寫詩,文質彬彬,有藝術細胞,性格偏執古板,孤獨而且潔癖,選擇偷襲,說明在體型和力氣上對自己沒有信心,因為身材比較瘦小,有強烈的表現欲望,不享受殺人的過程,享受的是擺弄屍體的過程。”
他抬起頭,忽然微微一笑:“這個凶手比起縫臉的那位,要高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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