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懲罰】(2/2)

仍舊如雕像一樣深邃清峻,蒙著薄涼的霧氣,像是浸在幽暗極深的湖底,細白的紋路在眼底粼粼流轉,割裂出噬人暗影。


見她臉色雪白,他削薄的唇瓣不由微彎,漾起寵溺的弧度,貼住她的眉心,嗓音亦如大提琴幽魅惑人的低沉:“以後就把七七關在這裏,隻能看著我。”滿足地低笑一聲,抬腳便緩慢踱到床邊去。


顧七七駭然地望著那些鎖鏈,燈下折出森冷銀光,一刹那似匕首筆直地戳入眼底,迸發出劇烈的刺痛,不由打了個寒噤,慌亂地抱住他脖子,明知自己逃不掉,卻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哭喘著哀求:“阿言……我錯了,是我錯了……你不要這樣對我……”


他嘴角微揚,“錯了?”猛然發瘋一樣將她按在床褥上,一把提起她的手腕,扯過身邊垂下的鎖鏈便緊緊箍住她,那瞳孔尖細,翻湧著狂亂血紅的駭浪般,無邊的絕望湧來,陰冷徹骨地宛如掙脫不開的煉獄。


她眼前發黑,無力地蜷坐在那,兩條手臂高高地捆在頭頂上,滾燙的淚珠就順著眼角滑落,心中鬱憤到了極點,如一把火燒著五髒六腑,隻覺得頭暈腦脹。


沒有想到,他的心理已經病態到這種程度了。


淚眼迷蒙裏,正對上他暗烈噬人的目光,額角的青筋一根根迸跳地極高,嘴角不可抑製地搐動著,忽然彎的更深,額頭埋在她臉頰邊蹭了一蹭,仿佛巨大的狼犬,修長的手臂緊緊纏住她,呢喃道:“錯了就要懲罰,要怎麽懲罰你呢……”


他胸腔急促地震動幾下,從喉嚨溢出一陣詭異的喘息聲:“我想到了。”


沈言卿略直起身,指尖捏住領口的瑪瑙石,就一顆一顆解下去,低頭深深吻住她柔軟的唇,如同清晨花瓣上馨香的雨露,無聲無息的,充盈著心房裏的一切,令他惟有不能自拔地沉溺。


而她發絲微亂,整個人倒變得極安靜,好似連呼吸也沒有了,直到唇上一輕,隻餘潮濕的涼,她的眼瞳才輕輕動了動,看到他背對著她,烏黑的發絲如玉,露出半截纖長柔膩的後頸,深邃的肌理直蜿蜒而下,襯得那修美頎長的身骨亦如天筆勾勒一般,浮著蒼白釉色,在燈下發出瑩潤的光輝。


沈言卿拉開床頭的抽屜,又拿出一個木盒,從裏麵翻出折疊小刀,再來到櫃門前,找到消毒藥水和棉球,這才回到她身邊坐下。


他伸手摟住她的腰,眉棱舒展而平和,發絲靜靜地覆在眉前,指尖沿著她唇角摩挲,凝望著她驚駭的麵色,一雙黑瞳裏充斥著癲狂扭曲的陰霾,卻安靜的不可思議,低眉淺笑:“先懲罰你抱了其他的男人。”


顧七七的臉“刷”地一下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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