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不舒服的嗚咽兩聲,氣鼓鼓的道:“阿言!”
沈言卿低低“嗯”了一聲,知道他的寶貝餓壞了,忍不住低笑著,親了親她眼皮,這才肯離開。
顧七七眼看著他消失,於是刷地掀開被子起身,卻是用力過猛,盆骨刹那迸出一陣酸麻鈍痛,她疼的抽息一聲,地毯上有絨絨的粉紅拖鞋,白皙的小腳踩進去,她扶住床頭,纖細的腿不自覺顫顫巍巍起來,吃力地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他將她關進小黑屋,讓她麵對那些嚇人的鎖鏈,以及在她身上刻字,這一筆筆的賬記下來,她可是一定要加倍還給他的。
她看向麵前的一排衣服,多以素淨的顏色為主,兩彎飽滿的櫻唇便抿出一絲狡黠的細線。
客廳的暖氣開得很足,絲絲漫到廚房裏,四處都浮動著薄荷甘冽的清香,沁人心脾,他站在砧板前,袖口挽在手臂上分外平整,沒有一絲褶皺,纖細蒼白的手指攥住刀柄,隻聽刀在砧板落下一陣輕響,整根胡蘿卜頓時化作薄片,細密地堆在他手邊。
絲質的黑色襯衫裁紉出他清瘦修長的身形,線條比例完美而勻稱,宛如覆住薄霜的凍石,精致冰冷,他微垂著頭,烏黑的發絲漾在光線下溫潤似玉,外麵風聲嗚咽著,等他將薄薄的胡蘿卜片放入紫砂鍋,鍋中濃鬱的湯汁汩汩沸動,熱騰騰的白氣就從眼前升起。
向南的玻璃窗上,緩緩也覆住皚皚細白的薄霧,映照著外麵朦朧不清。
沈言卿做好了午餐,於是端著餐盤疾步來到臥室門前,唇角高高彎起:“七七。”腳步卻猛然滯住,連心跳也一瞬間停窒。
漆皮圓柱的大床上,純黑色的床單襯出一抹雪白細嫩的嬌軀,嫩生生的直令人眩目,漆黑寬大的男式襯衫帖著少女柔滑的腰線,勾出兩條白皙纖長的玉腿,綴滿了嫣紅痕跡,像是被狼犬反複撕咬,旖旎誘人。
她嬌美的小臉抬著,兩頰氤氳著淡淡的紅潤,小巧的紅唇微彎,唇瓣上還沾著水光,可口至極,含咬著軟軟發糯的嗓音:“阿言,來。”她坐起身,鬆垮的領口正露出細弱的蝴蝶骨,清晰地刻有他的名字,有晶瑩的水珠滾落,順著羊脂玉似滑膩白嫩的肌膚遊移,一滴滴滑過高聳的飽滿豐盈,落入中間細細溝壑裏。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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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之後,顧七七便好奇的問他:“你大學這四年裏,沒有被其他的女孩告白過嗎?”
怎麽想都不可能,他長得這樣好看,又高又瘦的,雖然是個冰山臉,卻更襯得渾身的氣質越發優雅矜貴,仿佛近在眼前,卻遠遠地隔著千山萬水。
他隻是緊緊抱著她,溫柔地在她細軟的粉唇上親了一親,身下的沙發軟軟的,她也是軟軟地蜷在他的懷裏,柔膩的不可思議,小腦袋埋在他頸窩裏蹭了蹭,就聽他幽魅低磁的嗓音,是大提琴一樣撩人心弦,充滿了寵溺。
“沒有。”
他下顎跟著緊貼住她的臉,深深嗅著獨屬於她的溫暖香甜,綿密的鑽入心底,翻出無盡的甜蜜,蒼白修長的玉指揉在她發絲裏輕輕地撫摸,一下又一下,閉著的眼尾勾起一絲溫柔線條,暗啞呢喃:“每天我都在想你,七七,在夢裏有你,起床後會想到你,上課,吃飯,我總是在想你。”
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恍惚像是在夢囈。
其實那大學四年,因為他的任性偏執,沈致濤在他身邊安排了兩位男性保鏢來替他隔離開所有人,連五米也不能靠近,他隻要靜靜的思念,然後再抽出時間來聽課學習,也沒有人敢打擾他。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
而他做得最多的事情就隻有思念她,念的五髒六腑也抑製不住地抽起一陣陣劇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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