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親口說的,他等了這樣久,盼了這樣久,終於等來她親口的承諾。
心跳強而有力地撞擊著胸腔,那樣快,又那樣急。
他的身子禁不住跟著顫栗,不敢相信的凝望著她,眼眶忽而一熱,泛出潮氣來,融著雀躍的笑意越發濃深,最終化成溺人樣的溫柔,隻倒映著她,深深地將她纏繞,嗓音暗啞:“七七……”
他彎身要親她,她眉頭一挑,連忙捧住他兩頰揉了一揉,低聲道:“滿意了?我也有要求,我要求你現在立刻,給我媽媽做手術。”
沈言卿眨了眨眼,臉頰被她兩手擠著,感受到她手心綿軟的熱力,滿足的笑意便牽上唇角,被淡金的日光勾勒出那一抹弧度,映著麵容都分外柔和,好看的撩人心魄。
“好。”
蘭城警局。
關押室內一片昏暗,天花板上嵌有長形燈管,傾下一點森白的光芒緩緩地暈開,陰冷而壓抑,猶如深海的磷光,照著無數細白的灰塵盤旋飛舞,漫無目的的飄動著。
座位上是一位身著白衣的男人,兩腕被手銬鎖住,平平鋪放在麵前的木桌上,那衣服卻過於寬大,輕飄飄籠罩住瘦削的身骨,頭發烏黑蓬亂,微弱的白光勾勒出他側臉清俊的輪廓來,膚色也是極蒼白,遙遙的有一股屍體泡發般的光澤。
他額前的長發梳到一邊,赫然露出整張爬滿血痂的麵孔。
歪歪扭扭的血痂,密集地就橫在他眉眼間,有一道血痂從眉心貫穿了眼皮,傷口周圍的肌理被針線縫緊,導致眼球暴露,細密的血絲纏繞上來,映得瞳孔漆黑空蕩,像完全被挖空了一樣,毛骨悚然,直直地盯著前方。
嚴明軒就站在他對麵,抬頭看了一眼他,又看向掌心裏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出“祝昭玉”三個字,但那端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他眉宇緊皺,浮出的焦躁越積越深,忍不住開始踱步。
在地下室見到陸遠時,眼前就浮出一張男人溫儒的麵容。
當時,祝昭玉在查看失蹤人員的報案,陸遠恰恰在其中,自己也就瞥了一眼,正是按照這個大致的輪廓才猜出他的身份,但他臉上的傷口太多,破壞了一些原有的細節,一時又讓人不敢確定。
等到化驗表出來,證明他千真萬確是陸遠,這才想到給祝昭玉打電話,誰知道一直打不進去。
他從來沒遇到這樣棘手的案子,冥婚殺人案已經陷入了死境,他們得到的線索不多,隻有凶手屍體周圍的腳印,以及屍身上的傷痕一致指向陸遠,是他用刀刺殺了凶手,還撕咬了屍肉。
就算他出現精神上的問題,光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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