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淡淡的白光,照著她麵頰似玉盞一樣皎潔,白皙的下頷繃緊,那眼底也凝著冰,散發出沉沉的寒意,他癡怔的望著她淡漠的眸光,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心跳,都迸出痙攣樣窒息的疼。
仿佛有尖銳的小刀,在那一刀刀剜著柔軟的心肉,流淌出滾燙的血來。
她的嘴角微微一動,似乎是在微笑,卻硬生生地刺痛了他的眼:“沈言——”唇瓣驀地一沉,他已經重重地咬住她唇肉,發瘋地吸吮,攫住她舌頭再重新撕啃,力道裏滾著驚心動魄的狂亂,更是一種無法分辨的傷痛。
她舌頭被扯的更痛,陡然一股濃稠的血腥味衝上鼻腔,順著喉嚨蔓延,她痛的直接炸了毛,怒極的一腳踩上他的腳背,引得他狠狠顫了顫,悶哼了一聲,唇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沈言卿全身繃得極緊,所有的肌理都緊繃著一根弦,拉著頭皮發麻,他粗重又急切地喘息著,終於肯慢下來,一對濡黑的睫尖在細細地顫抖,暈著眼尾薄紅的水意,肌膚蒼白,烏黑的碎發墨玉般泛出微光,交映之間,眸色裏深美惑人。
她的小臉卻是通紅,倚在他胸前虛弱地吸著氣,額頭布滿細汗。
這時候,他暗啞的嗓音傳入耳中:“我的七七……”
他伸出舌,順著她飽滿的唇線溫柔地舔舐,留下點點水液,微垂的眸裏印出她的臉,深處沸騰著癲狂的愛意,低聲說:“再好好想想,應該叫我什麽,嗯?”又咬了咬她的唇。
顧七七低垂著眼,打定主意不理睬他。
良久,彼此灼熱的呼吸裏顫起一聲歎息,滿是無奈,沈言卿單臂摟著她,按下電梯的開門鍵,兩邊的鐵門隨即敞開,他才將她一把打橫抱起,見她軟軟地蜷在他懷裏,腦袋抵在他頸間,他便在她眉心親了親:“我們先回家。”
轎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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