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

“溫言”兩個字, 敲錘定音。


宋果低著頭,都快把蛋糕戳爛了。


曆史的進程沒有改變, 她不得不收拾原主的爛攤子。無論將來她和許嘉讓會怎麽發展,現在都不得不得硬著頭皮承認一切了。


“好久不見啊,許嘉讓。”宋果歎口氣, 放下小勺子笑笑。


許嘉讓看著麵前的女孩,她很坦然的樣子,神情裏似乎沒有一絲對過去的愧疚或懷念,冷靜得像個旁觀者。


同樣的一段記憶, 在有的人腦海中濃墨重彩, 在有的人腦海中輕如鴻毛。


許嘉讓想起昨晚看到這張照片後,他幾乎一夜未眠。但此刻那些狂喜化作了不甘心。他的手握成拳,用力得骨節泛白。


他的思緒回到了十年前。


溫言第一次出現在許嘉讓的世界裏時, 正好是他最消沉的時候。


那天, 許嘉讓和母親許雪從醫院出來, 他們剛見完國內最有名的眼科專家。


和昨天見過的另外兩位眼科醫生一樣,這位專家對許嘉讓眼睛失明的原因也同樣搞不明白。最終,他猜測是這和許嘉讓的精神壓力有關。


離開醫院後,許雪帶許嘉讓坐上她的車。兩人都坐在後座,但一人靠著左窗, 一人靠著右窗, 中間隔著很寬的距離。


許雪作為許家的家主是完美無缺的,即使是在兒子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依舊開著電話會議。


許嘉讓聽見許雪在那場電話會議的最後說:“原本這周六能去歐洲, 但家裏出了點狀況,得延後兩三天。”語氣頗有些煩躁。


作為“家裏的狀況”,許嘉讓把腦袋轉向許雪,問道:“我的病妨礙到您做事了?”


許雪掛了電話,沒有接話。


許嘉讓冷淡地勾了勾唇角:“還真是不好意思,向您道歉。”


“你陰陽怪氣的說話語調是和誰學的?”許雪冷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