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邊來的長官,不是你能得罪的!”何文山有心巴結一下江傑,喝罵了一句。
隻不過江傑隻是瞥了何文山一眼就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蕭博華,想看看他是打算怎麽辦的。
蕭博華看到江傑一動不動,隻好說道:“我可是特地來接你的,你不打算走嗎?”
江傑嘴角微微勾起,隨後揮了揮手,讓那幾個犯人一邊去,那幾個犯人立刻如遇大赦,趕緊就跑到一邊去,他們可不想再被江傑暴打了。
“我幹嘛要走,我現在是被冤枉的,沒有沉冤得雪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江傑伸了個懶腰,直接躺在了裏麵,說道:“再說了,這也挺不錯的,有吃有住,還有人伺候著。”
一聽這話,何文山頓時心頭一驚,剛剛蕭博華是說接他走,不是來帶他走的,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是這裏邊的意義可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看江傑這幅愛理不理的樣子,難道這小子真的來頭很大?
一想到這裏,何文山臉色驚疑不定,心中也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先不要這麽衝動,等調查清楚再收拾他也不遲啊。
蕭博華苦笑一聲,有些無奈,自己堂堂一個國安局的成員屈尊來接他走,江傑還這麽一副懶得動的樣子。
“那你要怎麽樣才肯走?”蕭博華看了看江傑,詢問道。
江傑眉頭一挑,目光玩味看著何文山。
看到江傑的目光,何文山頓時心中一個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需要一個滿意的答案,以你們的能力,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那身警服穿在他們身上簡直是浪費。”江傑腦袋枕在雙手上,一臉戲謔說道。
何文山臉色一驚,江傑這是要借機對付自己了。
“長官,您可不能聽他胡說,根本沒有人冤枉他,當時不少人都看到他動手打人,還把企業的財物都打爛了,就連我們刑警隊的隊長都被他個打得住院,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帶您去看看。”何文山一臉著急,快速說道,生怕蕭博華真的聽了江傑的話。
“反正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你們的事我本來就沒什麽心思參和。”江傑一臉瀟灑躺在那,悠然說道。
聞言,蕭博華無奈搖頭,這家夥怎麽就這麽記仇呢,人家也沒把他怎麽著,非要把人家往死裏整。
麵對江傑近乎耍無賴的行為,蕭博華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同意下來。
“行,我答應你,回去我就打電話,請求把局長和隊長都換掉,這樣可以了吧。”蕭博華攤了攤手,隨口說了一句。
在一般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局長,在蕭博華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電話就能換掉的角色。
何文山聽到這話的時候,何文山臉色一下就白了,連忙說道:“長官,你不能這麽對我,這隻是他的一麵之詞啊,你怎麽能因為這樣就要給上頭打電話。”
蕭博華拍了拍何文山的肩膀,語重心長說道:“何局長,身正不怕月影斜,如果你能夠好好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又怎麽會落到現在這種狀況,昨晚你賬戶裏打進去的那五十萬,我想應該不用我說了吧,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吧。”
蕭博華的話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身體微微顫抖著,這次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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