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手中已經折斷的武士刀,這把刀從自己少年時就陪伴著自己,由關東第一鑄劍師所造,陪伴著自己走過了四十多年的風雨,擊敗了多少強敵。
往事一一的浮上心頭。
少年時的為了尋訪名師,踏遍了島國的每一片土地,青年時的建躊躇滿誌、中年摘下島國第一高手、由皇帝親自賜的道館、開創了古川一刀流廣收門徒那時是多麽的得意。
但是如今,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過去。
刀已經斷了,人還要不要活。
他抬起了頭,看著江傑,用中文說出:“請動手!”
“哇哦哇嚕。”
“啊呀啊呀!”
古川麻一朗的徒弟對著江傑鬼叫著。
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們是在威脅江傑。
江傑他當然不怕這些島國武士的威脅,就連他們的師父都敗在了江傑的手裏,這些徒弟怎麽可能是江傑的對手。
隻要江傑願意他神力一吐,這個一代宗師古川麻一朗便會就此喪命。
但是這一刻江傑遲疑了,江傑當然不是被古川麻一朗的徒弟給威脅到了,而是這次他真的佩服起了麵前的這個老人,雖然是敵人,雖然是島國人,但是這人的魄力魅力一點都不遜色於江傑所見到的任何一個國家的一個人。
不願意以多欺少,決戰中正大光明,不施暗算,勝時不驕,敗時不餒,不愧為一個真正的宗師。
這樣的一個宗師死在自己的手裏不是太可惜了嗎?
江傑悄悄的放開了自己的手,將自己的手移開了古川麻一朗的腦袋,說:“我放了你,但是我要你永遠待在島國,不要再出來為非作歹了。”
古川麻一朗聽不懂江傑的話,但是他從江傑移開手掌的這一下能明白江傑的意思,他說了一名島國話,這句話聲音充滿了驕傲。
在江傑轉過頭來問蘇妙謹這句話什麽意思的時候,古川麻一朗已經持起了短刀。
江傑謹冷笑:“還想負隅頑抗嗎?”
神力運轉就要打向古川麻一朗,結果古川麻一朗卻搶在了江傑的前頭,用著已經短了的武士刀割破了自己的肚子。
古川麻一朗的肚子被割破,腸子都流了出來,但是人還沒有咽氣,他看著自己的徒弟,用著島國話吩咐了一句。
他的那五個徒弟中有一個最高最壯聽到古川麻一朗的吩咐走到古川麻一朗的旁邊,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說了一句島國話,然後一刀砍下了自己師父的腦袋,古川麻一朗的頭顱在地上滾動著,眼睛是閉著的,嘴角也帶著笑。
江傑搞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蘇妙謹對江傑解釋說:“這是島國的一種儀式。”
“哦。”竟然有這種古怪的儀式,江傑感到好奇,他現在仔細的去瞧剩下的這些島國人。
隻見那個又高又壯的弟子對著另外四名弟子說了幾句島國話,然後五個島國武士鬼叫著向江傑衝來。
他們根本就不是江傑的對手,雖然江傑如今也受了些傷,但是這些島國弟子完全不夠江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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