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向江麵上遊動著,江傑他是準備將善寶的屍體托到江麵上,先嚇住善吉,讓他不敢對自己出手。
但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離江麵還有五米左右的距離,江傑的雙手就開始發軟,善寶的屍體就扶不住了,直往江底裏掉去。
不要掉,不能走。
善寶是江傑惟一的救命稻草,他死死的纏著善寶的僧衣,纏住這根救命稻草,不讓它掉下去。
江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他用全身的力量也纏不住這根救命稻草,它緩緩的向下沉。
江傑他遊到善寶的屍體旁,用頭頂,用手拉,用手推,狠狠的將善寶的屍體往江麵上拉去。
突然之間江傑偶然的在善寶的腰間碰到一件硬物,江傑用手去摸,摸到了一把帶鞘的匕首,原來善寶這個和尚竟然隨身還推帶著刀子,摸到這把匕首,江傑笑了。
心中暗道:天助我也。
江傑從善寶的腰間將這柄匕首摸了出來,遊到了善寶的腦袋旁,拔出刀鞘,刀刃對著善寶的脖子狠狠的繞了一圈,這一下鮮血迸了出來,江水飛速的染紅。
江傑的神識掃到在船上的善吉,隻見他本來是要跳下來的,結果看到被染紅的江水,他又遲疑了。
江傑不敢耽擱,在水強大的阻力下,江傑拿著這柄不過手掌長的匕首又在善寶的脖子處狠狠的割了幾刀,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將善寶的腦袋割了下來。
江傑用手提著善寶的腦袋,遊到了江麵,浮起了水麵,靜靜的看著善吉。
待在船上欲跳不跳的善吉這個時候也看到了江傑,他對江傑唱著喏:“善了個哉,不知江施主可曾看見貧僧師兄善寶。”
江傑不答話,運足全身所有的力量將善寶的腦袋向船上一扔,準確無誤的扔到了善吉腳邊。
善吉看著自己腳下那瞪著大眼睛的和尚,不是善寶還是何人。
善吉大吃一驚,指著江傑,能言善辯的他這個時候也變得結巴,說:“你……你……你殺了善寶師兄。”
江傑遊到自己的橡皮艇上,慢慢的攀上了自己的橡皮艇,甩了甩帶著水漬的頭發,對善吉說:“怎麽了?你有意見?”
善吉看江傑這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一般完全不似身受重傷的感覺,他說:“怎麽可能,你不是受重傷了嗎?”
江傑懶洋洋的躺在自己的橡皮艇上說:“是啊!我是受了重傷,先是中了你們那個叫做什麽善相的和尚一拳,傷勢到現在還沒有好,後來你們三個又接連追了我十幾裏,和你也交手過一次,雖然那一次咱倒不是不分勝負啊!”
江傑說到這,善吉大感汗顏,那一次他提前堵在江傑的路前,江傑還背著一個蘇妙謹,就算是這樣,他和江傑戰鬥,而且他自己還是重守不重攻,饒是如此善吉都被江傑打退了好幾步,落入了下風。”
江傑繼續說:“接下來我們打到軍事基地後,從軍事基地打出來你們又追了我幾十裏,讓我這逃到這濱江上,到現在善相打我的那一拳還沒有痊愈,而且剛剛在江裏為了殺掉善寶,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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