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
始終刻意回避這個女人名字的南墨淵,強壓著一上午的心神不寧,禮貌一笑,“她離職了。”
法國客戶了然,“哈哈,是不是成為了許總的太太,許總就舍不得她出來工作了?可是說實話,她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優雅的東方女性,以後不能和喬秘書合作,還小有遺憾呢。”
南墨淵皺眉,“您想多了。”
他的態度並沒影響法國客戶對淩北的熱情,他竟在手機上搜索出一張照片來。
“你看,這是三年前你們去我那裏的留影,我一直保留至今。當年也是被許總那一句‘喬秘書是許總一生的唯一’所打動,畢竟做生意也重人品,我們才會把這麽大的項目交給許氏……”
南墨淵隻覺得大腦嗡嗡一陣轟鳴。
看向那照片——
溫和淺笑的他,眉眼間有著他自己都多年未見的明朗愉悅。
而被他大手緊緊摟住的淩北,溫婉含笑的黑眸,好像透過屏幕,直直望進了他心底……
他竟如此滿眼深愛地擁著淩北?
他竟說過淩北是他一生的唯一?
可他怎麽完全沒印象,並且他身邊每一個人,都從沒提起過他和淩北有任何親密過往!
頭開始劇痛……
他顧不上禮節,匆匆奔向秘書室,語無倫次,“喬……淩北幾點執刑?現在幾點?人在哪兒?快!快說!”
秘書不敢耽擱,急忙詢問。
掛斷電話那一刻,他望著南墨淵血紅的眼睛,低沉開口,“許總,已經……行刑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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