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殘忍女人——隻能算他曾經看走了眼,及時止損。
等她的孩子生下來,他帶回身邊撫養就是……
……
南墨淵開著車,在霓虹亮起的夜色裏,漫無目的地行駛。
雖然逼著自己做了決定,但心神卻亂成一團。
不知不覺竟開到了監獄醫院附近。
他靜默了片刻,拿著那個記事本,下了車。
無論如何,他還是想要一個答案……
費了一番功夫,走完了繁瑣的探視程序,他來到了淩北所在的病房。
薄薄一扇門,他似是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推開。
看著窗邊椅子裏,被剪短了頭發的淩北,那單薄的背影……
南墨淵不知為何,竟鼻子一酸。
“肖程,現在是不是玉蘭花都開了?我好像都聞見香味了。也不知我家裏那兩棵玉蘭樹,今年花開得好不好。”淩北微啞的聲音響起。
沒聽見回應,她扭過頭。
她清澈的黑眸和南墨淵的目光撞到一起時,南墨淵隻覺得自己的心,緊張到幾乎停跳。
她一定恨他恨得要死吧?
是他的證詞把她送上了斷頭台……
他正等著迎接淩北的憎恨或冷漠,不料淩北卻向他溫婉地笑了。
唇畔那一對小小的梨渦,嬌俏輕動。
這樣的她,竟好像觸到了他記憶裏的某個點,讓他目光有些直……
“別不回應我好不好?欺負盲人可不是一個醫生應該做的吧。”
南墨淵幾乎石化。
她……
看不見了?!
耳邊又響起她的聲音,“好啦,別天天愁眉苦臉了,我一個快死的人都想通了,你倒這麽沉重。你那天不是問我為什麽這麽喜歡玉蘭花嗎?我告訴你,你想不想聽?”
她愛玉蘭……
集團附近滿滿的玉蘭樹,難道是他為她而種?
南墨淵的頭,瞬間開始隱痛。
滿腹堆積的疑惑,令他忍不住開口,“淩北,是我。我有些話,要和你問清楚。”
他的聲音,讓淩北的笑臉瞬間凝結。
阿深……
他竟然來了?!
所以,他是不是看她沒死,就來逼她打掉這個孩子?
不可以,孩子千萬不能有事……
否則,她還會被執行死刑的……
淩北臉色巨變,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卻一下子被椅子絆住,重重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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