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勾起。
“沒空。”
他說完就要掛斷，忽聽那邊急聲說道，“王萍是鄭佳嘉的親生母親！”
南墨淵的神情瞬間變凝重。
他沉默片刻，凝眉說道，“如果你在耍我，你知道後果。”
肖程鬆了一口氣，“說地點。”
南墨淵想了想，“我辦公室。”
如此重要的事，隻有他辦公室最安全……
當肖程把昨晚裝鬼的那段電話錄音，和王萍鄭佳嘉的親緣鑒定，都交給南墨淵後，南墨淵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遍遍地重複著聽那段錄音……
大腦就像被布滿鐵刺的重錘，一下下地狠擊。
勢單力薄的王萍是怎麽把自己的女兒瞞天過海塞進了鄭家，鄭佳嘉又為何要殺死自己的母親……
成千上萬的疑問盤亙在腦海不散。
而最令他難以承受痛不欲生的，是當初他在法庭上言之鑿鑿提供證詞時，淩北那張心碎的臉……
“是小憶無奈想出裝鬼的辦法驚嚇鄭佳嘉，沒想到竟得到這樣一個令人心驚的真相。如果沒有這確鑿的證據，無論小憶怎麽哭訴她的冤枉，你都半分不會相信。而現在，我隻有一個請求，請你……無論如何還小憶清白。”
肖程略帶哽咽的聲音響在耳畔。
南墨淵單手撐桌，緊緊覆住雙眼……
眼眶裏滾動著的那些充滿歉疚、自責、痛悔的液體，竟好像濃硫酸一樣，火燒火燎地腐蝕著他的心……
他的聲音碎得不像樣子。
“王萍死前，親口指認淩北。我才會……錯了，是我錯的離譜……”
腦海忽然劃過一抹霹靂，他猛地抬頭，“所以王萍之前說淩北是為了報複鄭佳嘉才故意和我在一起，所有所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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