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知道,出軌隻有一次和無數次。如果她這次原諒了宋一哲,將會有無數個宋美琳爬上她的床。
斷臂之痛隻有一次,與其終生受辱,不如疼死一次,死裏後生。
宋一哲跪著遲遲不站起來,江一凝隻管低頭啪啪在鍵盤上敲字。
敲完最後一行,合上電腦,站起來離開。
晚上約了閨蜜江紅咖啡廳見。
江一凝先去大酒店洗了個澡,換了身休閑的打扮,先去了咖啡廳。
咖啡廳裏正播放著悠揚的薩克斯——《回家》。
江一凝搖搖頭,苦笑一下。
原來,並不是所有的回家都是人間值得。
江紅下班後,是飆車來到咖啡廳的。
見了江一凝,立刻拉起她的手追問她有沒有事?
見到多年相處融洽的好閨蜜,江一凝咬牙支撐的強大坍塌。
眼圈泛起潮紅,清深的杏眼裏淚光閃閃。
江紅問她的打算。
江一凝拿紙巾拭去眼裏的淚,吸了吸鼻子,聲音堅毅,“離婚!”
又補充道:“兒子房子存款歸我,他是過錯方,淨身出戶!”
“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江紅有點擔心。
“事在人為。”
江一凝的眼神從未有過的堅毅。
“好,不管你做出什麽決定,我都堅決支持你!”
江紅拉著江一凝的手,緊緊握著。
“謝謝有你。”
江一凝看著好閨蜜江紅,眼尾又紅了。
咖啡廳臨湖而建,陽春三月,垂柳依依,清深的湖水上空,水鳥忘機。
良辰美景,本該是小別勝新婚的人生快意,哪知想給的驚喜卻變成了驚魂之痛。
江一凝和江紅分開後,回了家。
宋一哲已經不見了,江紅開始收拾拉杆箱裏的東西。
因為自己的婚床上已經爬過別的女人,江一凝決定搬到別的房間住。
收拾房間,整理衣物,用忙碌來治愈傷痛,不允許自己坐下來發呆。
兒子宋傑住校,不到周末不回來,正好可以讓她有幾天時間處理這糟心的婚姻問題。
夜裏十點,江一凝聽見開門聲,立刻反鎖臥室門,躺在床上。
宋一哲看出了端倪,過來拍打她的臥室門,“江一凝,開門……我錯了,我給你磕頭下跪,求你開門好不好?”
江一凝聽出他喝了不少酒,就裝聾作啞不回答。
“江一凝,我知道你沒有睡,你開門,你不是想離婚嗎?我們談談……”
一計不成,又施一計。
江一凝:現在和你談?我是想自己找死?
江一凝知道,她一但開門,宋一哲會變成禽獸一樣撲過來,撲倒她,在她身上使勁發泄。
畢竟,他說過,十天就硬了一百次。
雖然下午和宋美琳不知道激戰多久,但三十多歲的男人,歇一會兒是可以重新再戰的。
江一凝在看到他被宋美琳騎到身上的那一刻,已經決定了這輩子絕不讓宋一哲再碰她一指頭。
她知道一但被他碰了,那髒是一輩子都不會洗掉的。
出軌,觸碰了她的底線。
如果自己的底線可以隨意被觸碰,那她就會徹底變成一個沒有底線的人。
而沒有底線的人,是這一輩子都直不起來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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