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橋的搭建。
放下大閘蟹和衣物,走到輪椅邊和父親說了幾句話,江一凝再也沒有話題可言。
離婚的打算和決定,宋一哲的出軌,她是不會提前說出來的。
計劃的事情,隻要提前反複說了,一定會以失敗告終。
屢試不爽。
江一凝打算拿到離婚證再把離婚的事告訴父親。
站起來和王阿姨打招呼,離開。
“要不吃完飯再走吧?”
淡淡的挽留裏,永遠是主賓的客氣。
“不了阿姨,我改天再來看你們。”
出門,又乘了車,去往母親的墓地。
那是江城市最大的墓地,墓碑挨挨,鬆柏列翠。
找到母親的墓碑,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像是摸到了母親溫熱的心跳。
“媽,我來看你了……”
跪下,頭和母親的照片相抵,多日剝皮抽筋之痛化為瓢潑眼淚,江一凝失聲痛哭。
“媽,你要是活著該多好,宋一哲欺負我的時候,我可以躲到你的懷裏,讓你抱抱我……
媽,你為什麽要離開我那麽早,我還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孩子……
媽……”
大太陽把萬物越曬越暖,卻永遠曬不暖失親的淚珠。
時間能抹平的,永遠是傷口的外部;那深入骨髓的傷痛,時間的藥劑,穿透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