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用涼水洗臉,捶頭,無聲哭泣,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才疲憊睡去。
這夜深人靜的蝕骨之痛,非親曆者不能懂。
宋一哲一邊嫌棄著宋美琳髒,一邊又去爬她的床,和她男歡女愛。
江一凝除非自己不是人,才會心軟原諒他!
飲下穿腸的毒藥,咬牙前行!
早上起床,從鏡子裏看見自己的眼紅紅的,水腫得厲害。
切了冰箱裏的黃瓜,敷在眼睛上消腫。
給兒子包荸薺餡的餛飩,打開喜瑪拉雅聽書。
維持正常的生活,才能有力氣打敗魑魅魍魎。
江一凝給自己打氣。
餛飩包好後,喊兒子起床吃飯。
正吃著,聽見咚咚咚的擂門聲。
打開,是婆婆江美珍陰著臉站門前。
“媽,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我還說吃完早飯帶小傑回去看你和我爸呢!”
江一凝實話實說。
“奶奶,我媽媽昨天就說今天帶我去看爺爺奶奶呢!”
江美珍不答話,噔噔噔進來就朝臥室走。
“宋一哲!你個不孝的王八蛋!是不是我不來,你們就不讓小傑知道他還有個奶奶還活著呢!”
找了一圈,沒找著,不是給她兒子打電話,而是板著臉質問江一凝,“把我兒子藏哪了!
是不是也準備教唆我兒子忘了他親娘!”
江一凝全身如零下一百度的水漫過,浸得骨頭縫裏都是冰碴子。
“媽,你現在可以給你兒子打電話,親自問問他在哪兒?”
老太太摸出老年機,撥打了兒子的電話。
“滾哪兒去了?”
“媽,我,我在……”
吞吞吐吐,說不出口。
江美珍立刻掛了電話,掉頭向江一凝,三角眼睛寒光四射,“是不是把我兒子欺負走了!是不是當了科長就不知道哪隻腳朝前了!”
“媽,如果你一大早是來興師問罪的,你問錯人了!”
五年前,江一凝和婆婆親如母女。
可自從她女婿當上個小領導後,婆婆就在女兒宋娟的挑撥離間下,對江一凝橫豎起來。
“反正不稀罕你們養活!我有我閨女和女婿呢!”
這樣的話就成了家常便飯。
說多了,江一凝就漸漸和她成了陌路。
想不到,她今天早上卻一大早來鬧騰。
當官女婿不要她女兒了?
真想刻薄她一句,想想算了。
不再理她,低頭去拾掇東西。
江美珍鬧騰了一陣子,又去翻宋傑放書桌上的作業。
“瞧瞧,寫的這是啥字?跟雞子撓撓一樣!比起你姑父的字,那真是沒臉見人了。”
“奶奶,我的字經常被老師誇呢!”
“呸呸呸!奶奶不信,就這字能被誇,你老師是不是個瞎眼子?”
“媽,如果你沒其它的事,就可以走了。”
江一凝忍無可忍,下逐客令。
“什麽!你竟然趕我走?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咋?”
又掏出手機打電話。
這次打給女兒宋娟。
“娟啊,你趕緊一趟吧,我出錢買的房子也不讓來了,我活著還有啥用啊……”
捶胸頓足,幹哭不見眼淚。
十分鍾後,又響起了咚咚咚的擂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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