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光,卻照不到自己身上。
夏,卻有徹骨的冷意襲身。
江一凝抱起了雙臂,在樹影裏搖搖晃晃。
“江小姐,是你嗎?”
沉溫的男中音,熟悉的稱呼,低調的商務型奔馳。
“石老板,這麽晚還在路上?”
江一凝調整了對石中海的態度,像江紅提醒她的那樣,刻意保持距離反倒顯出她的在意,自然隨心守距才是剛剛好的交往態度。
江紅驚詫她的言論。
“江一凝,這是你教給我的話好不好?”
一拍頭,好尬。
出了回憶,迎上石中海的目光,“順路,坐一截?”
江一凝上車,坐到了後排。
石中海收回了指著副駕駛座位的手。
不知道說什麽好,江一凝就閉眼休息。
“江小姐,你介意我多拉你一段路嗎?”
石中海突然說道。
“介意。”
江一凝實話實說。
“哦,那挺遺憾的。原本,我想讓你喊上那位江小姐,一起去平安路上走走的。”
平安路?
那不是他家人出車禍的地方嗎?
江一凝汗毛一豎,毛孔一瞬打開。
“是的,再過半個小時,就是他們的一百天。”
石中海刹了車,把頭伏在方向盤上,肩部在微微聳動。
男人哭泣時會有的樣子。
江一凝明白了他的用意後,有點不知所措。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這時候要再揣摩石中海對她的意圖,那就有點不是人了。
摸出手機,試探著給江紅發信息,說了石中海的意思。
沒想到江紅立刻爽快答應。
回信道:
笑,全世界同你笑;哭,隻有你一個人哭。
一凝,咱以後把這句話改一改。
笑,全世界同你笑;哭,也有人陪你哭。
江一凝瞬間覺得自己格局好小。
石中海一聽兩個人會陪他去當時的事故發生現場祭奠妻兒,感激涕零。
又試探著提了一個要求,“江小姐,我們三個能拉一個群嗎?我想有個人說說話。”
放在別人身上,江一凝肯定懟他矯情,“有錢人跟錢說話都說不完,要人說話幹啥!”
可麵對此刻的石中海,她有點下不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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