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最美的花送給他媽媽……”
說到這裏,石中海垂下了頭,隻有肩膀在不停地聳動。
江一凝保持著沉默。
因為這時候的沉默,是對緬懷者最大的尊重和安慰。
幾分鍾後,石中海緩緩抬頭,淚痕已幹在了儒雅氣十足的一張臉上。
“一凝,直到開始和你們兩個有交集,我才有了活過來的苗頭。
不要趕我離開……
不要趕我離開……
不管什麽時候……”
茶杯擱在一旁,又抱頭垂肩。
一個有錢人的一無所有,在江一凝麵前攤了一地。
江一凝放下手裏的茶杯,踮著腳瘸著走到石中海麵前,伸出手,“石老板,鏘鏘三人行!”
坦誠明媚的笑,醉了整個空間。
石中海抬頭,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個傷痛中依然不減知性本色的女子,有點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江一凝的纖纖玉手一直伸著沒被接應,知道石中海魂離了,“石老板!”
一聲脆喝,石中海回了魂,趕忙伸出大手,握住了江一凝的素手。
“鏘鏘三人行!同甘共苦!不離不棄!”
摘掉麵具,石中海也不過一個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的那個少年。
門鈴響了,石中海去開門。
孫秘書站在門口。
一股濃鬱的榴蓮味道撲鼻而來,一聞就知道是貓山王的。
“石老板,常助理把工作都安排好了,您隻管放心休假。”
石中海點頭,孫秘書離去。
買都買來了,再客氣就著相了。
統共有四個打包盒,每個盒子裏都有兩塊。
石中海把手套和其中一盒遞給江一凝,江一凝戴上手套就自自然然吃起來。
“你不吃?”
江一凝挑眉,笑問。
“哦,吃,我也喜歡吃。”
說罷,拿起一盒中的一塊,朝嘴裏送去。
咽火藥一樣咽去,吼結滾幾滾不說,還吃得滿眼憋淚。
心說,這,這,這麽臭的味道竟然有人喜歡吃?
江一凝當是沒看見,忍笑津津有味吃著。
萬臭穿心,習慣就好。
免得鏘鏘三人行時,她和江紅吃榴蓮,他有泡茅坑的痛苦。
正吃著,江一凝的手機響了。
石中海幫她拿過來,在她的示意下按了免提。
是單位老一。
“一凝啊,我聽說你被蛇咬了,沒在醫院。那你人在家嗎?單位派人準備過去看你。”
“張局長,謝謝您關心,我好多了。也謝謝大家關心,都忙吧!過幾天我就可以去上班了。”
張局長卻執意要帶人來探望她。
“我先下樓。”
石中海挑眉,不等江一凝說話,就拎了外套出了門。
同時又給孫秘書打了電話。
江一凝隻得告訴老一她目前租住在在藍灣小區。
“租房子還能租到藍灣小區?看不出一凝和宋一哲實力雄厚啊!”
老一詫然。
“張局長,您這可是見多識少了。江一凝和宋一哲鬧分居,自己跑出去住的。
誰知道是租的呢?還是?”
嗤嗤笑著,要多孬有多孬。
自己以賣獲利,看別人都是站街小姐。
“沒看出來,一凝還有這本事。”
張局長心說,這更得去拜訪拜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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