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屬來再填。你去陪護病人吧。”
“宋一哲,該輸液了。”
兩分鍾後,護士又推著小推車進病房,上邊擱著瓶瓶罐罐。
宋一哲伸出青筋暴起的手。
不知是燈光不夠亮,還是宋一哲的血管不容易紮,護士紮了五次才紮成功。
疼得宋一哲呲牙切齒。
“你也得打針。”
扭頭轉向宋美琳。
“啊?為什麽?”
“你說呢?身體有毒,你說打不打針?”
護士一臉嚴肅。
褲子往下扒,打臀部。
宋美琳還沒扒好,噗嗤一聲,屁股就被猛戳了一針。
護士推藥慢得讓人想罵娘,可她不敢動,怕針頭斷到肉裏,隻得忍著等護士又把針猛然拽出去,差點沒拽掉她的一塊屁股蛋。
“我看……這個護士……根本沒安什麽好心!”
疼得麵部扭曲,恨得咬牙切齒。
進到護士站的護士噗嗤噗嗤笑起來。
反正也弄不出人命,弄疼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也不過是小小地為正義劃了根火柴。
“護士護士,跑水了!”
護士的凳子還沒暖熱,宋美琳又半夜雞叫起來。
護士慢吞吞站起來,走到病房,拉下一張臉先訓道,“好好的怎麽會跑水!躺床上也不老實嗎!”
粗暴地拔掉針,又粗暴地紮上,疼得宋一哲嘴巴亂裂。
“江一凝,你等著!這一筆一筆的賬我都算到你頭上!”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宋美琳沒法再在醫院陪護下去。
名不正言不順。
又貼著三四五的標簽。
黑夜裏還能蠕動幾下,大白天就無法理直氣壯了。
萬般無奈下,宋一哲先給宋娟打了電話。
今天是父親宋玉昆七十歲大壽,他不敢第一時間驚動母親江美珍。
哥哥宋大明根本沒親情可言,思來想去,隻能打給外強中幹的宋娟了。
果然,宋娟沒聽完就炸毛了,說要去千刀萬剮江一凝。
“姐,你先來醫院好不好……”
被折騰了一夜,早已氣若遊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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