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銀杏樹如今長得枝繁葉茂。
她和江紅每年秋天都會來這裏拍照,在落滿厚厚銀杏葉的薑黃地毯上或坐或躺,逗弄著一群黃蝴蝶在兩個人之間蹁躚飛舞。
現在,她能百分百強定,她就被抵在最東邊的一棵銀杏樹幹上。
她倒要看看,接下來他們會對她做些什麽。
果然,手從被捂著的嘴上撤了下來,這意思是待會兒要談判了?
但她的兩隻手還被緊緊禁錮著動彈不得。
頭套也還蒙住整張臉。
畜生總是害怕被發現,果然豬狗不如。
江一凝感覺對方一直在窸窸窣窣,還想摸刀子破她相?
嗬,心裏又是一陣冷笑。
“宋一哲,你沒有被咬死嗎?還能活著出來?”
江一凝率先打破僵局。
“果真是你這個毒婦所為!”
嗬,還真是不經詐。
宋一哲一搭話,就知道他中了江一凝的圈套,徹底暴露了他們一行人的身份。
“媽,你也跟著嗎?今天是我爸七十歲大壽,您老人家就不怕老天爺降罪給你嗎?”
江一凝知道老年人的軟肋。
果然,江美珍囁嚅起來。
“老天爺還不知道降罪給誰呢?誰讓你天天和一哲鬧離婚,還放蟲咬他,你明明知道他從小對這東西過敏的。”
果然是別人的親娘。
江一凝心寒之極反增笑。
“媽,那我受的罪呢!蟲不致死,毒蛇致命你不知道嗎?和宋一哲比比,媽覺得是誰狠?!”
雖然告誡自己不許哭不許哭,可想起那晚的驚心動魄來自親人之手,聲音還是打了顫。
“你爸不是會解毒嗎?你又見過你爸解毒的過程,哪能就死了人呢?”
江美珍聲音懦懦,滿是胳膊肘往內拐的自以為是。
“媽,你少和賤人說廢話!就直接問他離婚不離吧!”
說著,掣肘她的手勁狠了狠,能聽見骨節的咯咯聲。
不等江美珍問,江一凝就仰頭狂笑起來。
“一次又一次綠我,放毒蛇咬我,又綁架我,還問我離不離婚?!
天下還有比你們更無恥的人嗎?
但凡找出第二家,我江一凝立刻跪地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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