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樓。
又扶進房間,把拖鞋遞給她。
寒霜起鬥誌,這溫暖的小窩一下子把江一凝繃著的神經舒緩了,她朝沙發深處陷去。
江紅又把水遞給她,她似乎連接的勁也沒了。
江紅左瞅右瞅觀察了一陣子,這不像約會後遺症,倒像受了什麽大欺負。
“一凝,你不是和石老板一起嗎?怎麽成了這樣?”
江一凝直起身,揉揉腦袋,接過江紅手裏的水,喝了幾口後,把今晚發生的一切向江紅和盤托出。
還沒說完,江紅就嗚嗚著哭起來,自責起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穿恨天高崴著腳!我不該不和你一起下去送石老板!
一凝!你打我你打我!”
哭著說著,又拿著江一凝的手打她的小臉,江一凝抽回手,捏捏她的小肉鼻子裝輕鬆,“這不是四肢健全著回來了嗎?乖,不哭了。”
“一凝,他們要報複你,是不是因為我把宋娟的車胎紮爆的事……”
聲音懦懦,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江一凝這才知道她又不聽勸地去招惹宋娟了。
“好了,都過去了,想想明天陪我去哪裏買手機吧。”
又揉揉她的一頭短發安慰她。
“姐,我給石老板打電話一直打不通,他是不是不和我們成朋友了?”
仰著小肉臉,委屈得像個沒娘的孩子。
“你忘了石老板要去哪裏?他的飛機是夜裏起飛的,手機肯定是飛行模式,怎麽能接到你的電話呢?”
江紅恍然大悟,拍著腦袋說自己該死。
“我還以為你和石老板——”
頓著不說,卻眼巴巴看著江一凝。
“你還以為我和石老板分別前正執手相看淚眼?”
江一凝嗔她道。
“那我和宋狗還有多少區別?”
江一凝臉上起了薄霧,馬上二次開庭了,她不知道法院會不會判她和宋一哲離婚?
如果當庭判離,她準備歇年休假,徹底放飛一下自我,把過去一股腦埋葬,認真計劃未來的生活。
隻是這婚,怎麽離得像千年便秘呢?
好看的眉眼凝上了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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