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接電話。
“一凝,我把宋一哲的臉戳爛了,你要不要來看?”
“你又去招惹他了?石大哥有沒有跟著?你有沒有吃虧?”
江一凝著急起來。
“我沒有招惹他,我在戳桌子上的豬臉,反正他不是狗就是豬。”
江紅一臉不過癮的委屈。
“死丫頭,你嚇死我吧。好,我盡快結束去找你們。”
“那好吧~”
委屈巴巴,低頭扒飯,把一個戳稀爛的豬臉吃了大半。
石中海快樂得心裏想建跑馬場了。
咋不早點認識這兩個人間大活寶呢?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從今後,他是何以解憂,唯有二江了。
忍笑也趕緊去扒飯。
生怕再晚一點,江紅把剩下的豬頭也扒進肚子裏。
不怕她吃,就怕她吃積食了。
石中海的心裏,越來越多的親情堆積,似乎也沒什麽具體的原因,就是生生地想疼這兩個小家夥。
……
烏經理那邊,飯也吃了,酒也喝了,茶也飲了,葷笑話也說了一大堆。
感情拉攏也到位了。
主賓都主動站了起來,握手道別。
快過中秋節了,烏經理給大家備了份薄禮——江城市的白茶,一提稻香村的月餅。
“一凝,白茶是我弟給的,月餅是單位人人有份的,這個你總不會再拒絕了吧?”
江一凝知道烏經理的弟弟是江城市白茶園的老板。
又加上他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若再執意不收,那不是打茶葉月餅已經提在手裏的老一的臉嗎?
微笑謝過。
這晚的宴席,她和宋美琳之間竟然風平浪靜。
太平靜了,就感覺詭異和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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