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琳懷孕後,對那方麵的需求更強了。
強得連宋一哲都要招架不住。
這天就是這樣。
江美珍拍得震天響,也是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被兩個床震的男女聽見。
宋一哲下床慢吞吞開了門,臥室裏的腥臊味立刻彌散到整個房間。
宋娟拿手在鼻子下扇了扇,一臉嫌棄。
江美珍看著穿睡衣出來的宋美琳,眉頭皺了幾皺,嗬斥道,“不怕小孩猴掉了?!少瘋點不行?”
宋美琳不以為然。
她現在是宋一哲光明正大的妻子,她愛怎樣就怎樣。
她懶懶白了江美珍一眼,閑閑坐在沙發上,手拂肚子,像拂著她未來的金山銀山。
“說吧,你們來有什麽事?要是沒事就別坐了,我累了,需要早點上床休息。”
嗬,這才結婚幾天呢,笤帚可能夠飛上天了?
宋娟心裏鄙夷得不屑再答腔宋美琳。
直接轉向宋一哲。
“你要的東西我們給你送來了!最後別再幹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蠢事!
萬一讓江一凝知道你胡亂懷疑她,要殺你們剮你們,你們都自己受著!”
連宋娟都覺得宋一哲的懷疑簡直是雞蛋裏挑骨頭,無事生非。
不過嘛,她也是一個三天不挑事就奇癢難耐的人,嘴裏恨著,心裏也倒是有種膈應江一凝的惡毒快意。
宋娟說完,把包得結結實實的一個紙包扔給了宋一哲,那裏邊,有宋娟設計拽掉的宋傑的頭發。
……
一周後,宋一哲拿到了DNA鑒定結果。
白花花的大太陽落到頭上,不覺得熱,卻覺得奇寒無比。
那白紙黑字權威無比的鑒定結果化作無數根利針紮向他,從表皮入裏,紮到骨縫裏,蝕骨之痛讓他不知道往哪裏走去。
一個男人,還有什麽比這更剜心?
養了十年的兒子不是自己親生,頂了十年的大草原還自認自己的生活紅光滿麵。
淚水,湧滿了宋一哲大而不聚光的眼。
化為穿腸毒藥傾出來,他要把它一滴滴倒灌進江一凝嘴裏,讓她死得難看又徹底。
一旁的宋美琳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春風含俏,春光無限,春情噴湧。
隻差就地高潮了。
宋一哲直接去了江一凝的門麵房。
地段不錯,不缺人。
停車。
分開店裏來進貨的人。
一手鉗住沒有防備的江一凝,一手拽住她的長發,拽到了門外。
當街吆喝起來。
他已經不在乎自己是綠是紅了。鐵證如山麵前,他隻想弄死這個騙了他十年的女人。
江一凝試圖反抗,可女人哪裏是男人力量的對手?
又是在這毫無防備的突發事件下,可憐的江一凝也隻能幹瞪一雙星鑽目受辱。
她倔強地咬著牙,不讓自己落淚。
可是,宋一哲甩在她麵前的鑒定卻如劍封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個太歲頭上動了土,讓她的人生這般的生不如死!
截止到被辱,她隻被宋一個一個男人碰過,宋傑哪裏就變成了她和別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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