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辭換掉她。”
“看人其實也不複雜,一是看麵相,二是看做事。
你們年輕人不是有句流行語嗎?反常必有妖。”
石中海笑謔著揉揉江一凝的頭。
“說得跟你七老八十似的。”
江一凝嗔她。
“石夫人,石先生比你大十歲,可不就是你的監護人?”
石中海索性腆著臉占起江一凝的便宜來。
江紅看著滿屋子的鮮花和禮物,有點茫然。
江一凝把拆開裝好的皮影玩具悄悄塞她的小胖手裏,她才咧嘴小嘴笑了起來。
因為是白天,皮影戲玩起來效果不好,江一凝想等晚上再陪江紅玩。
江紅的小嘴卻嘟了起來。
鬧著非要現在玩。
江紅捏了捏她的小肉鼻子,去拿商家送的幕布。然後把屋子裏的窗簾全都拉上,打開了燈,製造出個夜間的模樣來。
十多年前,江一凝,江紅,林子健一起玩過皮影遊戲。
江紅鬧著要玩這個,說明她記憶深處尚有記憶。
江一凝把線繩什麽都弄好後,把江紅摟在懷裏,執著她的小手操作起來。
不到兩分鍾,她犯起倔來,說什麽也不讓江一凝陪著她玩了,非要劉含煙陪她玩。
劉含煙的嘴角滑過一絲笑,接過了江一凝手裏的線繩。
石中海和江一凝看著投在牆上的皮影上下晃動,聽著江紅開心的笑聲,目光交融了一下,等江紅自己喊累不玩。
劉含煙是個高手,不管是插花,還是玩皮影戲,都像是受到係統訓練。
“以後有時間帶江紅出去轉轉。”
石中海拉起江一凝的手,不動聲色緊了緊。
“好。”
江一凝看了看他,投去了認可的目光。
江紅玩累了,就吵著要睡覺。劉含煙趕緊帶她洗了手,帶她去睡覺。
然後走出來,對著江一凝和石中海柔聲細語道,“今天你們都回來得早,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下班了。”
石中海不動聲色觀察著她,等她說完,嗬嗬一笑道,“今天我和你一凝阿姨領了證,在我心裏就是大婚之日,你不用提前下班,留下來和我們一起慶賀。”
果然,他從劉含煙的表情裏捕捉到了不易察覺的嫉妒。
“你會插花,我看你手也很巧,按你所學的,給我和江阿姨布置出一個你心中的儀式來。
今天的工資加付十倍。”
石中海的聲音平靜有力。
“好的,不過不用加付工資,當成是我送你和阿姨的禮物。”
劉含煙的聲音也不辨悲喜。
石中海心說,果然能沉住氣,但我豈能讓你得逞?
沒有再朝這個話題說下去。
晚上,劉含煙果然布置出了一個儀式感滿滿的心型現場。
全用玫瑰花圈成。
趁得那心更真更熱了。
這樣,房間裏不管哪個人移動一步,都像是今生有喜,從此後年年有今日。
既然這樣,何不把對麵的房間也交給她布置?
看看她能沉得住多久的氣?
石中海帶著她去了對麵的房間。
劉含煙進門後,差點控製不住尖叫起來。見江一凝沒跟過來,對著石中海回眸一笑,聲音像揉了玫瑰花瓣。
“石老板好富貴。”
石中海心說,這才是你真正的劉含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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