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真是愛子心切,為了不讓外人分走你的愛,設了這麽常人難以跨越的障礙。”
江一凝堅信了自己對秦五爺的懷疑。
不管阿昆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他和秦五爺的關係都不是父子那麽簡單。
現在,她隻要能接近阿昆,取他幾根頭發,就可以驗證自己的猜測。
但秦五爺防彈似的,防他們防得緊緊的,一時半會也到不了阿昆麵前。
“爸爸,爸爸,我想吃車厘子——”
病房裏傳來阿昆的聲音。
“失陪!”
秦五爺朝著石中海江一凝雙手作揖,迅速進了病房,並隨手帶上了門。
石中海和江一凝互視了一眼,也迅速離開,回到了車上。
“待會兒若他下來,我自己上去,阿昆不排斥我。”
江一凝捂住咚咚跳的心,看著石中海說道。
“好,我在車裏給太太站崗放哨。”
石中海說罷,就開始密切注視從電梯上下來的人群。
果然有秦五爺。
隻見他四下看了看,然後走到一輛車子前,臉色暗沉地打開車門。
一分鍾後,他的車子開出了醫院大門。
江一凝迅速下車,乘坐電梯來到了阿昆的樓層,推門而入。
“阿姨,我聽見你的聲音了——”
阿昆看見江一凝,兩隻眼睛立刻閃閃發光。
“阿昆,阿姨需要你幾根頭毛,越快越好。”
阿昆立刻把手朝頭上伸去,一把薅下來不少碎發,放到了江一凝的手心窩。
江一凝眼眶潮紅,哽咽道,“你爸爸不讓阿姨見你,阿姨現在是偷著來的,得趕緊離開。
阿昆,你放心,阿姨一定還會來的!”
哽咽著親了親阿昆的小手,忍痛割愛火速離開。
好懸!
她剛出病房,石中海就來電提醒她秦五爺的車已進院。
秦五爺拎著一兜車厘子進了病房。
“沒人來過吧?”
一邊放兜一邊漫不經心問道。
“有人來過。”
“誰?!不是說不讓你隨便見人的嗎?外邊壞人多的很!看你會表演空中飛人,都想把你擄走替他們掙大錢!”
秦五爺聲音一變,眼珠子也跟著往外鼓。
“是我夢裏的媽媽在我的夢裏來看我——”
阿昆把大半張臉縮進被子裏,隻剩兩隻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露在外麵,在被子裏嗡聲嗡氣道。
“唉,這可怪不得老爹!誰讓你命硬,克死你媽呢!
若是不生你這個小兔崽子,老子也不至於一早就成了孤家寡人!”
秦五爺說著,使勁擠了擠眼。可是旱得太久了,幹打雷不下雨,一滴眼淚也沒擠出來。
阿昆在秦五爺的逼真表演裏又混沌著睡去了。
秦五爺的八字胡又開始左一動右一動起來。他蹙著濃而短的眉,厚厚的眼皮上滿是冷霜。
江一凝攥著阿昆的十幾根碎發,避開秦五爺乘坐的電梯,從步梯匆匆下到了一樓,又迅速掩到了車裏。
一顆心跳得緩不下來。
“老婆,來,給我——”
石中海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個帶蓋的盒子,江一凝把阿昆的頭發小心翼翼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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