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回憶著過去的事情,直到裏麵傳來輕微的動靜,思緒才緩緩回籠,然後走進去麵對裏麵記憶已經空白的女人。
林奕謙懊惱的用手捶著自己的頭,看著別墅內肖念曾經待過的地方,她用過的一切,還有那柄她用來捅向自己的刀子,他的眼底布滿了傷痛。
過了一會兒,林奕謙接到了公司打來的電話:“林總,你什麽時候回來,莊董突然聯合其他董事要罷免你的總裁。”
林奕謙眸子裏閃過一絲光芒,莊嚴年那老家夥果然開始行動了。
“我知道了,我立馬回公司。”冰冷的聲音,帶著滅絕一切的霸氣。
為了肖念,他暫時不能動莊思思,但是至於莊嚴年,他可沒有做出過任何的保證,而現在是他莊嚴年自己找死,那就別怪他不留情了。
匆匆瞥了一眼,林奕謙抓起車鑰匙蹭蹭下樓回公司,尋覓肖念不得的怒火還有被莊思思威脅的無奈通通化作一股烈火燒向了自己往槍口上撞的莊嚴年。
接下來的日子,他一邊忙著繼續打探肖念的消息,一邊在公司裏跟以莊嚴年為首的老家夥們戰鬥。
而肖念在忘記了自己是誰之後,卻像是重獲新生一般,現在她的名字叫任妍,而她有個體貼有加的未婚夫叫顧安,他們還有一個尚在腹中的孩子,而再過幾天,他們就要一起去法國了,他們會在法國舉辦婚禮,然後一起過著三口之家的美滿生活。
現在的一切對於任妍來說都美好的不像話,每每想到,嘴角都是彎的,隻是午夜夢回,她總會做一場噩夢,夢裏,有個模糊的影子一直在把她往懸崖下推,任她怎麽喊叫,那人都不鬆開。
“啊……”失聲大喊之後,她從夢中醒來,映入眼簾的是管那張英俊帥氣的臉。
“小妍,你醒了?”顧安眉宇緊鎖,眼底也寫滿了關切。
任妍微微蹙了蹙眉,甩了甩頭,把腦海中殘留的影響從腦海中甩出,然後撲到了顧安的懷裏:“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好可怕,有個人一直要把我往懸崖下推,邊上還有一個人,他一直在旁幸災樂禍。”
“做夢而已,不用擔心。”顧安輕輕拍打著任妍的後背安慰著,她看不見的時候,他的眼裏才肯流露出一絲擔憂。
任妍最近一直都在做噩夢,他懷疑是不是催眠術的作用開始消散,如果是這樣那可是很麻煩,他已經幫她辦好了出國手續,下個星期就要帶著她一起去法國了。
把任妍安慰好之後,他才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對她笑了笑:“乖,快點睡吧,放心,我就在你隔壁,有什麽事,會第一時間衝過來的。”
任妍笑了笑,嘴角彎出從未到達的弧度,是啊,她在想什麽呢,現在的一切都是這麽的美好,顧安真的是個不錯的人,雖然她已經忘記了跟她之間的過往,但是她就是相信他,賀寬他們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
垂下眼簾落在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上,她的心裏像是被一股暖流緩緩注滿,輕輕用手感覺孩子在裏麵,她帶著笑意緩緩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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