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謙,你要殺了我是吧?你殺啊,你把我殺了,那你也別想好過,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毀掉你。”莊思思瘋狂笑著,反正都逃不過了,多拖一個是一個。
林奕謙狠狠咬著牙,手下用力扼住莊思思的脖子,每一口喘息都帶著濃重的殺氣。
“林奕謙,你殺死我,快一點,與其別你囚禁,我倒是寧願就這樣去死。”莊思思劇烈搖頭,瘋了一般對他怒吼。
“你想死,沒這麽容易,你當初害了肖家,那我現在就讓你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林奕謙終於收回了手,目光複雜的看著手下的女人,他從未見過如此狠辣的女人,竟然因為嫉妒而毀掉一切。
可他竟然還曾覺得她率真,他當初真的是瞎了眼,隻是他要不是瞎了眼,又怎麽會看不出肖念對自己的真心呢?
“嗬嗬……”肖念冷笑了幾聲,然後又開始惡罵:“你覺得我都自身難保了,還會有多餘的心思管什麽家人嗎?”
林奕謙一時無語至極,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女人,連自己家人的死活都可以置之不顧。
“林奕謙,你不敢殺我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是個慫包,。”莊思思見他朝外走去,突然又扯開嗓子對他嚎叫起來。
林奕謙身子輕輕一顫,腳步頓了一下,倒不是被她的話給刺激到了,而是覺得跟她相比,肖念真的是太善良了,隻是他當時被仇恨還有憤怒蒙蔽了眼睛,竟然沒有看到。
“把她帶走。”他頭也沒回,冷聲吩咐自己的屬下,旋即便有人拿出繩子將她捆綁起來,然後又塞進了後備箱裏。
黑漆漆的後備箱裏,莊思思滿是怨毒的一雙眼睛直直瞪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別樣的陰森。
她成功了,她終於讓林奕謙完全厭惡了自己,隻有這樣,她才能有機會活下去,肖念,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奕謙把莊思思關在了一處郊區的別墅裏,把窗戶門都封死了,隻留下一處可容納一雙手還有一個盤子大小的空間,維持她不要輕易死去。
接下來的日子,他通過自己的雷霆手段,收拾了以莊嚴年為首的叛逆分子,徹底把這些毒瘤清除了林氏,耳邊清淨之後,他便開始重拾畫筆,所畫最多的就是向日葵,他至今都沒有忘記當初跟肖念的約定。
“等結婚的時候,我要把全場都布置滿向日葵。”肖念當時的笑容至今都銘刻在他的腦海,曾經是他黑暗歲月裏唯一的sunshine,隻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把她的唯一給遺忘了,而現在,他要去把她找回來。
“林總,您要辦畫展的消息已經都公布出去了,隻是策展人那邊要求咱們給畫展定一個主題。”秘書敲門走進來,俯首問了一句。
他從落地窗外收回視線,定在秘書臉上有一分鍾,然後輕啟薄唇:“向日葵,我的摯愛。”
秘書像是沒有挺清楚他的話,又問了一遍:“您剛才說的是?”
“向日葵,對,就是這個,你告訴策展人那邊,我要的主題是向日葵,還有,讓他們給我把畫展舉辦到全世界大大小小的城市,宣傳費用該怎麽砸怎麽砸,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明白嗎?”林奕謙突然想到了自己能尋回肖念的辦法。
是的,她說過,等他以後畫的比梵高的向日葵還好了,那她就幫他舉辦個畫展,還要開到全世界。
肖念,雖然我現在並不覺得自己畫的比梵高大師還好,但是我還是想舉辦畫展,不知你還否兌現當初的諾言會去看?
隻是他知道這絲希望很渺茫,因為她現在隻怕連對自己的記憶都沒有了。
可是他還是要賭,因為他相信銘刻在骨子裏的東西不會隨著記憶的消失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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