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說過的那句話,別笑我們,以後你也會一樣,連臉上的笑容都是假的。
陳賜餘光注意著陳海,忽然看見他起身,不聲不響的走了回去,那背景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一時間,陳賜竟有些同情這個男人。不可否認,陳海在陳家的表現有目共睹,他是個有才能的人,如果他安分守己的話,是件好事。可也是件壞事,因為造就了他的野心。
這場遊戲,他輸了,他以失敗者的姿態離開。比眼前這些剛剛跳來跳去的小醜,現在卻在自己麵前裝瘋賣傻強太多了。
最終還是陳銘軍打破了尷尬的場麵,讓眾人散去,帶著他回家。
剛到家,坐在沙發的柳芳和沈薇晨站了起來。
“怎麽樣”柳芳擔心道。
“擔心什麽,不是說了都在掌控之中嗎”陳銘軍對他笑了笑,道“現在你兒子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了,沒有人再敢說半個不”
“嗯,我是繼承人了”
陳賜不知該說什麽,跟著笑了笑,對於眼前父親的敬佩,仍在心中。這個局陳銘軍一直沒跟他說,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做,自己隻是稍稍配合了些。
他猜想過無數次,就是沒想到,陳銘軍會以這種方式收尾,簡直不能再完美了。
“恭喜你啊,陳大少爺。”
氣氛一時間輕鬆了許多,沈薇晨走到陳賜旁邊,笑盈盈的對他道。
陳賜無語的看她一眼,不知該說什麽。高興嗎其實也還好吧,如果能看見弟弟妹妹走進華清大北的校門,他想自己應該會更高興一點。
“柳姨,這麽好的日子,咱們是不是該開香檳慶祝一下”沈薇晨接著笑道。
“沒錯,是得開香檳好好慶祝一下,這一個月過得,都是什麽日子啊。”
柳芳難得開起了玩笑,陳賜笑了笑,上樓洗澡了,卻沒想到
上門女婿陳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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